谅你啦
“好了,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用不着特意提起时辰尚早,回去跟着先生念书吧”云承弼朝云景焕挥了挥手,转而又对着司明朗道:“你也回去修整一下吧,改日也与母后、乐成、星华他们见见”
“是”两人一同行礼告退
并肩走出正殿,云景焕与司明朗仍在暗地里相互打量,两人都想着方才云琯琯出声搅扰谈话一事,心思各异
司明朗惊疑不定
前世今生,他对这位大皇子都很是赏识云景焕如今小小年纪,举手投足已有皇家风范抛开立场不谈,他也愿与其结交一番更何况……
前世的云景焕,同样受妖女之害不浅
再好的文才、再广阔的见识、再缜密的心思,在“云琯琯”所受的宠爱面前都不值一提若是可以,他不介意在拯救东陵百姓的同时也拉一把这位大皇子
但情况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云琯琯方才是故意为之、还是碰巧而已?若是前者,那么她便是在帮云景焕?为什么?还是自己想岔了,这不过真是那祥瑞锦鲤所带来的巧合?
他想起自己胸前和袖口濡湿的一小片,又有些僵硬
有洁癖的云景焕早就注意到司明朗身上有股……怪味
这东陵也不算是荒莽之地,怎么东陵世子如此不修边幅?
云景焕忍了忍,他向司明朗略施一礼,道:“景焕行事不周,方才殿中多有冒犯,还望世子勿怪”
司明朗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他正欲道“无妨”,却又见云景焕面色怪异地说道:“不过世子还是早些回住处,梳洗一番为好”
说罢,云景焕避之不及,立刻扭过身跟见鬼一样跑开了
司明朗:……
又被那个妖女坑了!
云景焕在回宫的路上,亦是思绪万千
他确是对司明朗有所怀疑,也回想起了当日的一些细节正要与云承弼细细道来时,却被云琯琯打断
他明白琯琯是在帮他挽回云承弼面前的形象但他不确定,可爱的妹妹是不是故意不让自己将怀疑司明朗的话说出来?
若后颈上的锦鲤果真是天降祥瑞……是否琯琯对刺客之事,已然有所警觉?
云景焕回忆起方才殿中与司明朗的数次交锋,按下心绪,决定暂且不要打草惊蛇
松林殿中,瓷器迸裂的脆声在殿内猛然响彻
“荒谬!皇上真是昏了头!”
容妃摔了杯子还不解气,在红木桌上重重一拍,护甲顿时松动,落在地上,清脆可闻
周围跪着侍奉的宫女太监们,个个噤若寒蝉
唯有贴身宫女小声提醒:“娘娘,这话若是叫哪个不长眼的传出去,对娘娘和大皇子可不好”
容妃这才冷静些许,却依旧恨恨道:“护卫不力,将侍卫宫人一并处罚便罢了,又与大皇子、与子墨何干?!为着这么一个出身卑贱的丫头苛责我的皇儿,皇上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
她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