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贴近马蹄的腿部,发现一根刺得很深的木屑,由于几乎没入马蹄的缝隙中,石韶羽竟一直没检查出来!
石韶羽有些惊讶,想起先前云琯琯说她的战马状态不佳。
难道不是什么妖言疯话?
林妃的话,也不能尽信……看来这公主,还得再继续观察一下。
正当石韶羽默默回想云琯琯的动作言语有何端倪时,林妃却从她身后,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今天做的不错。本宫回去以后会告诉兄长,在皇上面前替石大人美言几句。”
林妃看起来十分高兴。
算算日子,云琯琯这么多年被禁足也就多年前和皇帝闹矛盾的那一次,还不算是完全禁足。
而这次却是货真价实被关起来抄书了!
那试图谋求大皇子妃位置的离国郡主也受了教训!
林妃挑起嘴角。这不过是个开始,不该她们拿的东西,这些小贱人一个也别想拿走!
林妃看向石韶羽,语气愈发温和,目光却凶狠至极。
“本宫最忌讳办事虎头蛇尾。比赛那日,你可不能手软……”
林妃还以为云琯琯和任芊芊被禁足,过的是苦兮兮的日子,却没想到两人一边罚抄一边说说笑笑,竟然十分自在。
“哎,琯琯,从前在国子监时你就总因为不写功课被罚抄书吧。”任芊芊撑着脸,嬉皮笑脸道。
“我哪有!”云琯琯有一搭没一搭地写两个字,“我可是把课文都背熟了才不写作业的!任芊芊,倒是你,现在能完整背下来一篇吗?”
任芊芊嘟囔:“我背这玩意儿有啥用啊?”
抄了一个时辰,连一页纸也没填满,但两人根本不担心。等司明朗拎着食盒跑来探监,她们甚至还腾出手,鼓掌欢迎了一番。
司明朗:……
刚才被那些贵女鼓掌鼓得心里不自在,他怀疑这两个人是在阴阳怪气,但现在又没有证据。
“行了,吃点东西再抄吧。”司明朗没好气道,“什么事都没犯还能把自己整禁足了,你们也是有本事。”
然而云琯琯和任芊芊早就围到食盒边上去了,哪有人管他?
小明感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他看着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小姑娘,叹了口气,在食盒里捣鼓两下,打开一个暗格,竟然从里面掏出一叠信纸!
“大皇子托我转交的。”司明朗把信纸交给任芊芊。
云琯琯也凑过去看。原来是云景焕听说了这件事,担心任芊芊抄不好课文,连忙伪造笔迹帮忙先抄了一部分!
还在信上替任芊芊加油,期待她拿到冠军,两人能顺利订婚。
云琯琯嘴里的东坡肘子突然就不香了。
……吃什么肘子,哪有狗粮香?云琯琯悲愤。
几日风平浪静,终于到了正式比赛,云琯琯和任芊芊的禁足解了,按时赶到了赛场,此时其他人都尽数到齐了。
按照之前的安排,比赛的裁判是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