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琯琯的确许久没见着这个二哥了和盛婕妤寒暄完,云琯琯便主动上前,拉起云乐成的手,和他叙话
“二哥,你是不是最近没空啊,都没来找我玩!”云琯琯翻出了容子墨带来的那盒点心,递给云乐成,“刚好这么一大盒点心我也吃不完,你快帮我分担分担!”
“嗯,最近是有些忙”云乐成笑了笑,依言拿起一块点心
不过云琯琯却察觉,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又聊了一会儿,云乐成始终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有时好像想说什么事,看着一旁的盛婕妤,却欲言又止
怎么琳琅也这样,二哥也这样啊?云琯琯有些疑惑,但到底顾念云乐成的心情,便借着盛婕妤出门和宫人说话的间隙,悄悄询问:“二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乐成也紧张地看了看门外,盛婕妤不知在和她的侍女说些什么,很是小心的样子
于是他犹豫片刻,也低声道:“母妃最近不知为何,跟林妃娘娘走得很近,我担心有事发生”
时过境迁,云乐成也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的小皇子了
上次师枝语的事便疑似与林妃有关,云琯琯顿时警觉,盛婕妤这次突然拜访,会不会也是不安好心?
没过一会儿,盛婕妤便笑盈盈地反身进屋,张口便是:“公主,臣妾方才听下人传来东陵的消息,便耽搁了些时间,公主不要怪罪”
听到东陵二字,云琯琯心里一紧,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能反问:“什么消息,叫婕妤娘娘这么记挂?”
同样心里一紧的还有司琳琅与容子墨二人容子墨见盛婕妤又要开口,心知她不会说什么好话,立刻对盛婕妤道:“婕妤娘娘怎么有闲心关心起东陵的事来?最近不常见你去姑母那里走动,要让姑母知道了,恐怕又要生你的气了”
语气略带警告意味,言外之意,便是以容妃来压盛婕妤,提醒她慎言然而容子墨对后宫局势哪能掌握得面面俱到,盛婕妤和容妃早就渐渐疏远,如今跟着林妃做事,她又岂能被容妃要挟?
果然,盛婕妤看向容子墨,略带嘲讽:“前些日子容妃姐姐还在跟我念叨容公子议亲的事呢,如今你与公主年纪都大了,恐怕这来往还是多加注意些这也就是我知道你和公主是从小长大的情分,换作别人在这,可不是落人把柄了吗!”
容子墨眉头一皱,到底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婕妤娘娘慎言,我不过也是偶尔前来探望,替姑姑带些点心过来罢了,行为无半点逾矩之处”
“我自然清楚,容小公子不必惊慌”盛婕妤依旧满脸笑意,一边走向云琯琯,一边幽幽道:“毕竟你比起那东陵世子、司明朗,可是规矩了不止一点半点呢!”
她刻意点出了司明朗的名字,显然便是故意的!
容子墨和琳琅都是心里一沉,难道这就是盛婕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