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原本不也打算这么做吗?”云琯琯淡淡说道,看向司明朗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毫无交集的过路人,“既然父皇也还了你清白,世子就早点回东陵去吧”
云琯琯思考过,司明朗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洗清冤屈而来,但在先前师枝语入狱后,这件事的性质已然没有最开始恶劣,司明朗想要洗清冤屈,有更加稳妥的方式,更不需要特地带师枝语来作证,毕竟只要能找到那天的小太监,就足以证明他只是被陷害的
是什么让他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冒着巨大的风险将师枝语带回来?
——看林妃的反应就知道了,这件事是有针对性的,由师枝语出面指证细节,最后受到影响最大的,只有林妃
司明朗想带着师枝语回来帮云琯琯扳倒林妃
然而云琯琯实在是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这种操作弄得心头火起,司明朗自己都这样了,还要一门心思为她提供这种保护?难道云琯琯自己就做不到吗?
云琯琯最生气的,还是司明朗的隐瞒不仅是司明朗,就连陪伴在她身边最久的琳琅也不信任她,一味站在司明朗那边
云琯琯憋着一口气,难道自己在他们眼里就这么脆弱?
不管云琯琯伪装得再冷静,此刻眼中也有了些波动而司明朗定定地看着她,突然开口问道:“公主,你……都记起来了?”
哼……要不是记起来了,她非要把司明朗剁碎了去喂鱼不可!
云琯琯正要说些什么,此时宫门之外,她却看到林妃被几个侍卫押送着,缓步而来,云星华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却不住抹着眼泪
因着云星华的面子,云承弼还是给了林妃一些体面,只是派人看守,不让这些侍卫动手动脚,还特许林妃回宫一趟收拾一下东西
而林妃从远处看到云琯琯,也是一怔,心中疯狂地涌现出怨毒的想法
——她长时间的筹谋,不但败在了云琯琯手下,如今更是被云琯琯害得身败名裂,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打入冷宫,而不出意外的话,但就谋害皇子这一项罪名,足够将她直接处死!
然而面上,她却将这些情绪尽数掩藏,神情有些激动,直接扑到了云琯琯脚下:“公主,你要我受什么惩罚我都认了,然而星华年纪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求公主放过星华!”
“母妃!”她身后的云星华大喊一声,顿时哭得更加厉害了
林妃则是又哭又笑:“星华,你终于又愿意叫我一声母妃了……”
云琯琯见状,有些不忍林妃的确坏事做尽,可云星华不受云承弼重视,最亲的亲人也只有林妃……
“林妃娘娘,你先起来吧”云琯琯叹了口气,伸手将林妃扶了起来
就在她碰到林妃手臂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林妃眼中寒光一闪,忽然反手将云琯琯拉向她的方向,旋即从袖口抽出一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