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不凿,李容仙是不是就不会碎?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入宫,李容仙如今,一定活的潇洒恣意,甚至建功立业了吧。
然而他不能说。
帝王怎么能后悔?
——可如今,云承弼切切实实的承认自己后悔了。他语无伦次地对着李容仙诉说这一切,又紧紧握着李容仙的手,最开始还企盼能得到回应,到后来,就只是握得更紧,仿佛用上了两个人的力气。
然而此时,李容仙却是皱着眉,刚睡醒一般,声音有些迷糊嘶哑地开口:“皇上这是怎么了,捏得臣妾挺疼的。”
云承弼当场呆住了。
先是失而复得的震惊与狂喜,然后有些不好意思,方才那些话李容仙是不是都听到了?最后又是疑惑不解,琯琯不是说,李容仙快死了吗?
然而他细细一想,很快便明白了云琯琯玩的小把戏。
“这臭丫头,如今连朕都敢诓骗了了!”云承弼有些不自然地骂了云琯琯一句。
然而握着李容仙的手却并未松开。
李容仙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疑惑道:“皇上为何责怪公主?若是没有公主与江太医施针相救,恐怕臣妾就当真挺不过来了。”
于是云承弼刚刚飘起来的心又沉了下去。
是啊,就算现在没事,李容仙也的确是九死一生。
没什么好怪云琯琯的,这件事他本来也有错。
云承弼沉默了片刻,最后看着李容仙的眼睛,郑重道:“你放心,从今往后朕定然不会再辜负你。待你养好病,朕便为你举行封妃大典,绝不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
门外,云琯琯和宋婉华将云承弼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云琯琯好整以暇地立着,淡然而贵气,宋婉华则被侍卫押着跪在地上,发髻散乱,面色无神。
是输是赢,一目了然。
“听完了,婉婕妤可有死心?”云琯琯垂眼看向宋婉华,“本公主特意留着你听完消息再走,算是有始有终,就连句感谢都没有?”
宋婉华冷笑:“有始有终?你不过是想折辱我罢了,那又怎样,我承认我棋差一着,但是要我求饶,你休想!”
“自作孽不可活,也亏你还能硬气的起来。”云琯琯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行了,带下去吧,别叫皇上和李贵嫔心情不好。”
“云琯琯……你等着!”
宋婉华被推推搡搡地带走,还努力地回过头,对着云琯琯放了一通狠话。
还没有结束。
她的背后还有宋家、还有大宛,她不会这么轻易败给云琯琯!
而云琯琯看着宋婉华脸上略带诡异的笑容,心里忽的一跳,无端不安。
宋家不会这么轻易让宋婉华死。
还不能松懈。
云琯琯眼神一沉,斩草除根,如今宋婉华暂时翻不起什么浪,只待司明朗和薛翰雪分裂昙国与大宛的联盟,优势才算彻底转向他们这边。
……
而司明朗与薛翰雪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