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穿着低调贵气,心知是贵客,正热情洋溢地迎上来要介绍今日特供的菜色,没想到一看见云琯琯的正脸,店小二忽然脸色一僵。
旋即,他扭头就跑,只听酒楼内叮了咣当一阵乱响,传来一声巨大的:“公主来了,你们快藏好!”
云琯琯:……
她大为震惊地问司明朗和陆焉识:“我长得这么不受待见?”
司明朗则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及时卡住了要被关死的门。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直接威胁道。
店小二苦着张脸:“世子,本无意冒犯,实在是小店容不下您与公主两尊大佛。”
说罢,他声泪俱下地将云琯琯上一次是如何来酒馆连吃带拿,还拉走了两个厨子的事控诉了一遍,实在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说得云琯琯心里都升腾起了罪恶感。
陆焉识:……噗。
“云琅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啊。”他忍着笑意说道。
最终,酒楼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把三人迎上了顶楼的雅座,好酒好菜不要命似的往上搬,最后连云琯琯都不好意思了,直摆手道:“不用端这么多上来,全给我打包送回去就可以了。”
店小二:……
怎么,这次是不是还得让厨子自个儿去您宫里报道啊?
总之,饭还是吃上了,而且吃得宾主尽欢。大宛美食闻名大江南北,陆焉识也向云琯琯介绍了许多菜色,听得云琯琯不住咽口水。
“不过云琅菜色,也果真别有一番风味。”陆焉识感慨。
若说大宛的美食是历史沿袭,那么云琅的美食则是因为国泰民安,百姓富足了,自然就有心思去钻研这些。否则都要饿死了,能填饱肚子就是好的,哪还管的了什么味道呢?
用膳期间,陆焉识不断看向窗外,街道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很是热闹。百姓脸上的悠然惬意不似作假,并且陆焉识清楚,这并非是都城百姓独享的繁荣。
一路走来,云琅境内其他城镇,无一不如此。哪怕是旱涝重灾区,也有官府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帮扶,从其他各地调派物资的效率,更是大宛拍马不及的。
“若是烽烟四起,如此一派图景,恐怕再难见到了。”陆焉识转动着手中酒盏,微微叹了口气。
云琯琯一怔:“世子何出此言?”
陆焉识稍作犹豫,便将大宛最近发生的事告诉了三人。
原来大宛国君的野心已酝酿了不止一天两天,宋家的招揽,不过是导火索罢了。如今迫于形势,大宛国君虽说同意了司明朗所带去的协议,但野心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在踏入云琅国土,见到了这里的富足后,愈发膨胀。
云琯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件事还要多谢世子相告。不过事关重大,就这么告知我们……当真合适吗?”
陆焉识却风轻云淡地摇摇头:“覆巢之下无完卵,怪我人微言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