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有狱卒压着另一个披头散发的囚犯进来,满口念叨着饶命,正是宋阁老的亲生儿子,宋鹤鸣
“我问你一次,你不答,我便砍宋二公子一刀,若再不答,便再砍一刀”司明朗伸手,一名狱卒便将佩刀呈到他手上,“直到碎尸万段为止宋阁老,可要好好考虑”
“这、这,世子饶命啊!”宋鹤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要给司明朗跪下
然而被狱卒架着,连跪也跪不下去此时宋阁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是不愿回答
“看来宋阁老当真是冷血无情啊”
司明朗也不多废话,提刀一挥,便将宋鹤鸣肩上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宋鹤鸣一声惨叫:“爹!你、你快说啊!疼死我了!”
“鹤鸣,如今宋家面临的是个必死的局面,等我死时,恐怕比你更加痛苦”宋阁老深深闭眼,“你莫要怨我”
而司明朗把玩着那把刀,漫不经心地道:“看来宋阁老刀枪不入,既然如此,不如宋二公子同宋阁老换换?你若是能说出皇上中的是什么毒,这刀……便也落不到你身上”
“世子不必多此一举,他根本不知道毒的事”宋阁老淡淡道
谁知道宋鹤鸣闻言眼前一亮:“皇上中的毒?我知道,我先前偷听到父亲和婉华说话了,我都告诉你,世子就饶我一命吧!”
还不等几人有所反应,宋鹤鸣便倒豆子似的将他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这毒是有大宛与昙国边境所生的一种奇花制成,只是数量稀少,几乎从没有人见过这种花,百年前还是另一位身怀锦鲤气运的人最先寻到此物
事情有了眉目本是好事,然而这花如此稀缺……云承弼恐怕撑不到那时候
离开地牢时,云琯琯整个人还是失魂落魄的
眼下有了毒方,却被告知解毒希望渺茫,先给了他们希望,又让希望破灭,这叫人怎能不受打击?
云承弼虽说在男女之情上糊涂……可对她却是真心相待,作为君王,他已经将父亲的职责履行的很好
云琯琯下意识扯着司明朗的衣角司明朗心知她不安,便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公主,希望渺茫也并非完全没有希望,我们不能放弃”
“我知道”云琯琯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找到这种花……司明朗,我去见父皇一面,我们即刻便动身,好不好?”
司明朗点头答应下来
……
没想到,等到了云承弼房门口,云琯琯远远便听见桓王和晏平王正争得头破血流,都想让云承弼点头,将云琯琯给嫁过去!
两国君主还不知道云承弼中毒的事,如今不过是就事论事,想与云琅关系更进一步然而在云琯琯耳中,这话就跟逼着云承弼托孤一样,她心中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桓王、晏平王,两位请回吧,本公主谁也不嫁!”云琯琯怒气冲冲地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