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有可用的下人,让他们来伺候再好不过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为在司明朗的地盘里她可以舒舒服服做自己了,现在又蹦出来个王氏对他们的生活指手画脚。
云琯琯看向王氏身旁站立的司琳琅,心中叹了口气。琳琅从小离家,和她一起长大,不知道在自己家里过的是不是习惯,摊上了个那样的妹妹,她爹也是个不安好心的,现在看她娘,也是个笑面虎。真不知道司琳琅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司琳琅又比她稍微好了点,总归王氏和司洵是琳琅的亲爹娘,自己的女儿总不会太苛待了。
“公主能体会我的苦心就好。”王氏拍了拍云琯琯的手,她见司明朗始终不开口应答,以为他便没了态度。
这云琅公主如此轻易就答应往府里放人,可见是个缺心眼的,加上司明朗也不懂这内宅之事,接下来怕是要好看了。
王氏心里存了几分嘲讽,又说了些别的有的没的,这才带着司琳琅满意地离开。
看着王氏离去的背影,云琯琯却觉得有些不对。
她之前作为国民爱豆,对自己的形体要求很高,为了保持身材的最佳状态,每次舞台前她一定会找形体老师来上课,课上得多了,对人的仪态也很了解。在古代寻常女子的肩背都是自然下垂,因为衣服大多宽松飘逸,自然的肩背更能体现女子娇柔的身姿。而王氏不同,她肩背挺直,走路接近无声,并不是一个久居内宅的妇人应该有的体态。
没等她想完,那在一旁侍立的刘妈妈就开口打断了她。
“殿下,接下来有什么吩咐?”她一双三角眼上挑,斜睨着云琯琯,语气都没有面对王氏那般尊重。
妈妈呀,这是刚过来就要开启宅斗剧本了?云琯琯心里不由得激动起来,宫斗她已经经历过了,没想到现在也要体会一下宅斗!
“我……”
“自己不会找活儿做吗?你在婶娘府上就是这样做管家的?”没等云琯琯开口,司明朗就冷声训斥了句,“莫不是婶娘看走了眼,挑你这样不中用的来。”
他刚才不开口,不代表就任由王氏带来的人在云琯琯的地盘撒野了。
“老奴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公主毕竟不是东陵人,习惯可能与我们不大相同,这才……”刘妈妈连忙辩解,听起来很是惊慌。
世子殿下从小到大可是都没驳斥过长辈的人,对王府的旧人那也是再客气不过了,如今竟然为着这个异国公主,直接骂她‘不中用’?
这不是打王氏的脸吗?!
刘妈妈没想到,更打脸的,还在后头。
司明朗不开口便罢了,这一开口,便是冲着所有入府的奴仆表态。
“琯琯已经和我成亲许久,公主是她身边体己人才能叫的称呼,现在她是我东陵的世子夫人,你莫不是忘了,她今后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