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折子。
——不用被司洵处处针对了,好爽!
有人起了头,朝会变得格外顺利起来。各部有条不紊地运行,偶有些大胆提出改革意见的,司明朗也都好好记下,并嘉奖一番。
在这般令人喜悦的新气象下,刘秉臣这个旧人……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世子,臣有心对军中将士的家属再行慰问,章程都写在折子上了,还请世子过目。”刘秉臣被众人各异对目光注视着,有些尴尬地呈上奏折。
别说其他人,司明朗都奇怪极了。这人什么时候干起正事来了?
然而等他打开奏折一看,司明朗愈发惊讶。他眉眼一动,看向刘秉臣,见后者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便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此事我会尽快安排,刘卿先下去吧。”
……
下朝后,司明朗仍在处理今日的政务。云琯琯和琳琅则不愿耽搁,带上东西便准备出城了。
谁知出了城门还没走出二里路,便见刘秉臣领着一众人拦在路中间,见到云琯琯一行人,便立马围了上来。
“刘大人这是?”云琯琯眉头一挑。
“参见世子妃。”刘秉臣还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臣无意冒犯,只是最近不是追捕天机阁余党吗,臣便奉命等在这外头盘查往来的车队……”
“奉命?若是世子的命令,怎的我这个世子妃都不清楚?”云琯琯面色一沉,怼了回去。
“世子妃说笑了。世子便是没有发话,咱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得替他分忧吗不是。”刘秉臣扯着笑。
“怎么,莫非刘大人还以为世子妃会包藏天机阁?”琳琅及时上前一步,“若是没有世子妃,天机阁恐怕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揪出来!如今她不过是思乡情切,带些东西回云琅看看,都要受你脸色不成?”
“这……”刘秉臣抹了抹冷汗,一时哑口无言。
反倒是云琯琯摆了摆手:“罢了,刘大人也是为大局着想。我虽是世子妃,却也不好做这个特例。”
“不是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刘大人尽管检查便是。”云琯琯说着,示意柳韵儿等人让出一条路来。
刘秉臣这才松了口气,步子颤颤巍巍地走到云琯琯拉货的马车前,里头只装着唯一一口箱子。
他愈是接近这口箱子,似乎气氛便愈是凝固了一分。
云琯琯与司琳琅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默默做好了准备。
——伴随着“吱呀”一声,箱子被刘秉臣缓缓揭开。
“这、这是?!”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刘秉臣猛地瞪大了眼。
说时迟那时快,刘秉臣话音未落,一旁忽然蹿出几道影子,把云琯琯几人团团围住!其中更是有一人直接冲上了马车,没想到他停在刘秉臣身旁,一同愣住了。
两人看着箱子里金灿灿一箱黄金,俱是傻了眼。
“不对啊,怎么会是黄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