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要一拳头下去!
“等等等等!别打啊!这是做什么!”段期连忙以手掩面
就在拳头离他只剩一寸时,人影停下了
“……段先生?”对方的声音显然也有些郁闷
这声音有些耳熟,段期抬头一看,发现这不是常跟在司明朗身后的孟星沉吗!
“你打我作甚,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段期瞪了他一眼
孟星沉别过脸去,显然也有些尴尬:“咳,还不是因为你……”
他冲着琳琅方才所在的位置抬了抬下巴,段期循着望去,发现哪里有什么琳琅,方才在那听了他好一阵絮叨的人原来是柳韵儿,正笑盈盈地转过身来看他热闹呢!
段期:……
知道是弄错人了还不出声提醒他!
好气,想打人……但这两人他一个也打不过
段期恨恨地咽下这个哑巴亏,最后只得抓过孟星沉:“行了,别装傻了,司家大小姐呢?”
孟星沉一副想笑的样子:“这不是一直就在你旁边吗?”
段期:…………
一回过头去,琳琅果然就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的假山后头,脸上颇有几分忍俊不禁
段期:后悔来这里了,怎么办,急
不愿打扰两人,柳韵儿和孟星沉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退去了琳琅见段期一副社死完不敢说话的模样,便先开了口:“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段先生是逃婚出来的”
段期似乎松了口气:“我也不至于逢人便宣扬自己逃婚的事迹啊,这不是听说你……”
听说你要走了,才拿出来劝劝嘛!
琳琅笑了:“我方才还想问你,我何时说过再也不回东陵了?”
“你当然没说过,是世子妃……”
段期说到一半,自己也愣住了:“等等,你说你不会不回来?”
“是琯琯告诉你的?难怪”琳琅恍然
两人这么一合计,也知道云琯琯是在故意钓鱼了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无奈,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笑出了声
“行了,说点正事吧”笑够了,段期立马正色问道,“世子妃此去匆忙,可有什么详尽的计划?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倒也没什么要配合的,就当是我们再也不回来了便可”琳琅迟疑片刻,“琯琯行事一向是运气与计划各自参半,不会主动出击,只等那些居心不良的人自己送上门来”
听得段期感慨连连
——这就是锦鲤的任性吗!
……
而在另一侧,王氏正贯彻自己的计划,预备把藏宝图从太后手里给哄出来可她这几日每天都请安侍奉,说尽了好话,却也不见太后松口
今日正巧收到消息说云琯琯去太学和学子们告别,王氏对于云琯琯当真要离开,也就信了个七八分,心情这才好转一些
“唉,你说这世子……就为了个世子妃,好好的东陵都给放着不管了”太后十分惋惜
到底是她的亲孙子,虽然平日里不如司洵那般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