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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杨度这么讲，莫里循摇摇头，“杨先生高看了我对大总统的影响力，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干涉中国政局的意愿srimt♟org我支持大总统在中国实现集权，但是在中国实现集权和恢复帝制是两回事srimt♟org我相信何锐督军看清了这点，才会在专访中那样分析中国局面srimt♟org难道杨先生就没看明白何锐对此的分析么？”
杨度没有立刻回答srimt♟org袁家人四代人都没能活到57岁的魔咒，是北洋都知道却从不敢说的事情srimt♟org1909年，袁世凯被摄政王载沣以患有足疾而开缺回籍srimt♟org在彰德隐居时，他醉心于相面、算命、堪舆之术srimt♟org据说在当地颇有名气的一个相面大师也称袁世凯不会超过58岁srimt♟org
虽然杨度本人对此并不真的信，但袁世凯今年过了56岁寿诞，虚岁已经57岁srimt♟org即便是正常的人此时去世也毫不稀奇，更不用说日理万机的大总统袁世凯srimt♟org如果袁世凯不在了，杨度完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承担起恢复中国统一中央政府的大业srimt♟org
此时屋外的风声稍微平息了一些，莫里循家的仆人端上茶来，杨度喝了两口，觉得不能把袁世凯寿命的担忧当做理由，便把话题转回到何锐身上，“莫里循先生，你既然对何锐如此在意，不知何锐在莫里循先生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莫里循想了想，“杨先生，我早就听过何锐这人的名声srimt♟org何锐在日本著书立说，看过何锐的《地缘政治初解》以及《东亚儒家文明以及世界之未来》，我最初以为何锐是个欧洲人srimt♟org他对世界局势的阐述，让我回忆起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在大学里听讲的时光srimt♟org必须得说，我从未想过在中国会遇到拥有全球视野的学者srimt♟org”
杨度愣了愣，他知道莫里循很欣赏何锐，却没想到莫里循对何锐的评价如此之高srimt♟org这下杨度起了好奇心，“莫里循先生，您这样评价何锐srimt♟org何锐的眼光与李鸿章李中堂相比，相差多少？”
莫里循轮廓分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连锐利的眼神都显得柔和了一点，“李鸿章先生对世界的认识还是东方式的宫廷模式srimt♟org何锐督军的理念完全是欧洲模式，他的视野不限于中国一个国家，而是着眼于全世界srimt♟org这两者之间的分别，用中国话来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完全没有比较的基础srimt♟org”
杨度换了个问法，“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