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谢明弦中尉举手投足,军服都呈现出非常自然舒服的感觉,仿佛与谢明弦整个人浑然一体,一身军服硬生生穿出了高档礼服的感觉,的确不一般mushu9⊙ com
从上海来的青年们住进了旅馆,看着土墙,袁画白一时无语mushu9⊙ com她的舅舅是一位技工,看到《东北日报》招人的新闻,几个月前先到了关外mushu9⊙ com从舅舅出发后的一个月,袁画白竟然在《东北日报》上看到了舅舅的名字mushu9⊙ com
报纸上连载了‘技工在东北’的连续报道中,舅舅到了东北之后过的不错mushu9⊙ com之后袁画白就接到了舅舅的信,建议袁画白和她母亲一起到关外来mushu9⊙ com这里的日子比上海好过mushu9⊙ com
眼瞅着土墙,一路上的种种期待与不安就这么尘埃落定mushu9⊙ com不管是上海的格子间,或者是几天几夜的火车,这些都已经变成了过往mushu9⊙ com袁画白接受了自己真的抵达东北,要在这里开始新生活的现实mushu9⊙ com
第二天,袁画白与母亲就见到了赶来的舅舅mushu9⊙ com原来舅舅并不在奉天,而是前往奉天北边的城市四平mushu9⊙ com听舅舅的意思,袁画白也要前往四平去mushu9⊙ com
袁画白准备好了行李就准备随舅舅出发,却在出发前被人叫住mushu9⊙ com那人一身制服,与军服大不相同mushu9⊙ com就在袁画白的住处,来人与袁画白和她的舅舅做了一次谈话mushu9⊙ com
谈话里面,那人明确表示,既然袁画白是中学毕业,又有机械加工的经验mushu9⊙ com现在东北工业厅提供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机械厂工作,一个则是前去新成立的冶金局工作mushu9⊙ com
“冶金?”袁画白品味着这个词,心里面很是奇怪,自己的工作经验与学习过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去金矿工作的mushu9⊙ com
工作人员听袁画白重复了这个词,便解释道:“嗯,冶金mushu9⊙ com我们现在正扩大钢铁与其他金属产能,这些都归冶金局管mushu9⊙ com”
“那不就是炼铁么?”袁画白这才恍然大悟mushu9⊙ com
“冶金不仅仅包括钢铁冶炼,还有铝、铜等各种金属的冶炼mushu9⊙ com”
“我……再想想行么?”袁画白答道mushu9⊙ com
之后的两天,袁画白把介绍的内容翻看了好多次,就发现自己对于毫无了解的冶金专业越来越期待mushu9⊙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