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锐摇摇头,打断了郑四郎的话,“不是因为这个在我心里,山海关的得失和你相比,真的不值一提”
郑四郎只觉得心中猛震,一时竟然觉得鼻子发酸与何锐相处也快两年,郑四郎觉得自己完全了解了何锐的个性,这话的确是出自何锐内心虽然郑四郎一直觉得上了战场就别怕死,但是自己的生死被自己完全认同的何锐如此重视,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过了片刻,郑四郎怕自己哭了,连忙找个话题分散心情,“主席,你若是见到我的老师,还请主席帮我说几句好话”
“为何自己不去?”何锐笑道
“我觉得对不起老师”郑四郎叹道
何锐没回答,叫过警卫员低声吩咐几句没多久,山海关镇守使李义道就被请了进来见到郑四郎,李义道别开脸,根本不看他
何锐请李义道坐下,便说道:“李兄,我接下来的话都是心里话我听周胤善周兄说过,李兄是条好汉,若是我们派兵强攻,你定然要死站到底我且问李兄一句,那得死多少人?”
李义道听何锐这么讲,登时来了怒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何锐的俘虏,若是再强装蛮横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便尽量和气的说道:“不知何大帅要如何指点在下?”
“我是替四郎说说他的心里话这次山海关易手,死了十几人,伤了三十几人四郎行事虽然冒险,却是极大的降低了伤亡我以为他不顾自己安危,真的是仁者之心”
李义道哪怕是知道自己不能说的过分,然而听到这话,还是冷哼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他呢!”
何锐知道李义道现在绝不可能理解郑四郎的心情,便答道:“李兄如此遭遇,心中自然不快我也不说别的,只是想当着你和四郎的面把这话说了毕竟以后大概是不会有这么打仗的事情了”
李义道听到这里,问道:“难道何大帅要打进京城么?”
“我没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说什么,李兄都不会信不过以我看来,早则四五天,迟则六七天,事情大概能解决还请李兄多等几日”说完,便让人将李义道带了下去
郑四郎心中感激,问道:“主席,你也不必亲自来”
“我来山海关,是等个人”
“何人?”
“能够把事情谈开的人”
只是到了第三天,火车在山海关一停,张锡銮就被请下了火车看着车站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军人,老头子就生出颇深的感慨从军几十年,只是看了这些士兵的站立行走,就知道这帮士兵接受过非常好的训练而且士兵们的装备更是精良,可见何锐是花了大力气装备部队
没多久,张锡銮就见何锐一身漂亮的军服,出现在站台上到了张锡銮面前,何锐率先敬礼,“张公,别来无恙此事惊扰到大帅清净,我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张锡銮见何锐比起以前更是朝气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