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工作,成为文官,完全顺理成章工作一段时间,如果表现出色,就可以与某个政治势力结成婚姻关系之后继承政治势力,成为议员,再成为某个部门的大臣要是他能够展现出领导力,成为派阀首领,甚至成为某一届内阁总理大臣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一个女孩,便是有能力有见识,从政之门也不会向她打开
原敬很快收回了放飞的心思,把话题拉回到本该更早就提出的领域,“何君乃是大日本帝国培养的精英,在大日本帝国遇到困难的时候,何君应该有相助的意愿现在何君掌握满蒙,又与苏俄建立起贸易关系,他手中有充足的原材料何君如果能够与帝国分享这些原材料,无疑能够得到大日本帝国的好感而且东北人口暴增,对于工业品的需求想来也会有很大的需求”
森田光子只觉得汗毛直立,身体中仿佛有着一股寒意在左冲右撞这样的话本不该由原敬来说,如果是原敬的秘书来说,是最合适的
现在原敬虽然一个字都没提出过要森田光子干什么,但是每一句话都是命令
如果是原敬的秘书说这话,双方还都有个缓冲森田光子若是不能在接下来‘采访’何锐的时候说服何锐,也只是没办法说服而已
现在森田光子已经没有了退路,若是不能说服何锐做出让步,森田光子回到日本后,一切都完了
而森田光子绝不认为亲爱的尼酱何锐会答应论强硬,何锐绝不会比任何日本高层软弱森田光子是亲眼见过,有几个到何锐这里喝酒的日本军官喝多了,又受了何锐所说内容的巨大刺激,于是借着酒劲把日本军刀抽出一段来吆喝‘要决斗’
森田光子被吓得不轻,何锐则微笑着站起身,拎起了屋内的武士刀结果一起喝酒的日本军官们赶紧按住挑事的家伙,以‘喝多了’为由把事情糊弄过去森田光子见过何锐训练刀术,她不认为何锐那快如闪电的刀术会输
就如现在,森田光子不认为何锐会妥协一样
在之后,森田光子脑袋里面嗡嗡的,只能几乎本能的应对等她离开内阁总理大臣的办公地,能记住的只有原敬只是说了一些话,并没有要森田光子回答
森田光子没有回报社,而是直接回到家她披上棉被,缩在床上,只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的在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森田光子才缓过来第一个比较理性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日本经济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地步么?
但是回想着自己采访过的那些工人农民家庭,森田光子不得不承认日本的局面就是如此危急
工人家庭辛辛苦苦的上班,挣到的钱只够全家糊口农村更不用说,交完地租之后,一家农民只能靠吃野菜,吃那些能够食用的草根与嫩叶才能解决饥饿
其实森田光子也曾经在小时候过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