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永田铁山神色中终于露出些无奈,“局面若是到了那般地步,那位大人一定会私下找你等询问若是矶谷君有幸能私下面见那位大人,就请矶谷君转告我的看法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攻战何君以傲慢言辞发表宣战,并非何君傲慢,而是何君料定,帝国高层狂妄自大,又自卑敏感以如此言辞刺激帝国,帝国高层定然会力求速胜何君以逸待劳,占尽便宜帝国精锐损失众多,必然要征兵,大量生产武器局面就进入何君的预期,双方比拼起国家承受战争的能力所以,请务必转告那位大人,此时帝国要稳住,从容图之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说,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
矶谷廉介很认真的学习过《孙子兵法》,知道永田铁山的话里面引用了许多孙子兵法的内容但是具体出自那些篇,矶谷廉介也记不起不过矶谷廉介本来非常相信永田铁山,这才追出来的询问,听永田铁山强调了大日本帝国如此危险,心里面也不愿意谈下去
带着复杂的不快心情,矶谷廉介答道:“永田君,在下知道了那位大人若是要见在下,在下一定转达永田君的话此去朝鲜,路途遥远在下祝永田君与冈村君一路顺风”
三人分别,冈村宁次跟在永田铁山侧后今天一整天,冈村宁次都过的很不开心恭恭敬敬低声下气的拜见那些‘国贼’,寻求他们的支持向还算有见识的高层讲述日本面对的危机,还有如此悲观的预测战争发展每一样都是冈村宁次极为不喜欢的
正因为情绪远比别人更早愤怒,此时冈村宁次反倒冷静下来他沉默的走了一阵,问出了心中疑惑,“永田君,你为何一定要带上石原莞尔去朝鲜?”
“冈村君,当下帝国上层已经不用多说,少壮派分为两派,一派是我等,为各级校官一派则是士官学校毕业的尉官与士官尉官与士官们每日与士兵在一起,他们地位不高,人数却是最多的你莫要小看石原莞尔,他多年来联络这些尉官士官,又组建了一个什么基金,在尉官士官家庭生活拮据之时提供帮助,已经是实实在在的派系若是我不带上他,难道等局面大变的时候,让石原莞尔乘势而起么?”
冈村宁次并不待见石原莞尔,便不再多说什么又走了一段,他才开口继续问道:“永田君,若是局面真如你所料,国内局势会出现什么大变?”
永田铁山听到冈村宁次的话,心中有些遗憾虽然自己能看到很多事情,但是毕竟出身普通家庭,并没有派阀那种天然的丰富人脉冈村宁次已经算是永田铁山的铁杆,打仗的水平是有的,搞政治的能力相当弱
然而此时,也没其他选择,永田铁山慢慢的解释道:“按照规矩,如此大败,定然要有上层负责,很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