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眼神看向她,说道:“你自己想啊!”
舒窈简直无语至极,她翻了个白眼,吹了一下额间的刘海,闷闷地道:“我想不出,我没有仇家,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本姑娘不需要!”
真不明白,凌晗静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死心眼的人?
见舒窈要走,一叶孤鸿不死心地在她身后唤了一声:“乡君,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再来找我!”
一叶孤鸿遥望着对面的女子,凄迷的神色里闪动着湿润的光泽
“鸿大哥,我们走吧!”黎楠儿哀怨地看着他,心中酸涩一片
一叶孤鸿微微侧头看她,目光里透着淡漠与冷然
黎楠儿被看得心惊肉跳,忙心虚地垂下头去
回到包厢,舒窈赶紧倒了杯茶递到凌晗静的面前,安抚道:“喝杯茶,压压惊”
凌晗静坐在舒窈的身侧,怔怔地看着茶盏默默地发呆,“谢谢”
一桌子佳肴,凌晗静实在没什么胃口,舒窈思忖片刻,说道:“晗静,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
风尘笑了笑,道:“老大,你的那些故事我都听过了”说完,他后知后觉地开口:“不过,晗静没有听过,你可以讲讲”
舒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不上道的玩意儿!
凌晗静抬起盈盈水眸,看起来没精打采,死气沉沉,蔫蔫的开口:“好,我听着,你讲吧!”
舒窈呷了口茶,用她缓慢的语调讲道:“古时候,有一对璧人,女子名叫唐婉,男子是她的表哥,名唤陆游,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唐婉十六岁时,陆游以一只家传凤钗作为信物求娶唐婉,两人只将彼此当做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但是,现实并不是真的像爱情那般可以不顾一切地想要在一起,陆游两次殿试都名落孙山,陆母便将罪过全部推到了唐婉身上”
“她认为两个人过于沉迷于绵长的爱情之中才会落选的,加上唐婉一直没有生儿子,陆母更加厌烦唐婉,开始鸡蛋里挑骨头,处处为难唐婉,甚至对唐婉说,她会影响陆游的前程”
“陆母为了陆游的仕途着想,只想逼迫陆游与唐婉分开,陆游是个传统的大孝子,面对母亲的压迫,纵然有千般不愿,仍旧一纸休书,把唐婉逼出了家门”
风尘听完,别有深意的附和道:“原本恩爱的两人,非让陆游的母亲大人给说成了八字不合,有克夫之灾”
“其实还不是自己的私欲作怪,自古婆媳就是天敌,何况这个女人还完完全全霸占了儿子的心,讨不到一个好脸色,你说她能善罢甘休吗?”
凌晗静听完,神色凄楚,她犹豫了片刻,弱弱地问道:“所以,你也觉得门当户对很重要吗?”
舒窈平静地看着眼前神色凄楚的女人,心中思虑片刻,接着又道:
“也不尽然,这不是绝对的,当然也有好的,我只是想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