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唤道:「竹溪!」
舒窈一脸忧色,立马矮身蹲下,手指扣在竹溪伤痕累累的手腕上,认真地把起脉。
孙法典心下一沉,他没有没想到,皇贵妃有此等胆量,竟敢劫牢房?太皇太后交办的事,他还没能拿到有力的证词,怎么能说放就放?
若是放了,他该如何交差?若是不放,看皇贵妃的架势,是不会的善罢甘休的,她手中有皇帝亲赐的龙玉佩,如皇帝亲临,他谁都得罪不起啊!
盘桓良久,孙法典自以为有理有据,端着太皇太后的旨意行事定不会有错,何况,她手中的龙玉佩至关重要,陛下真的会将信物交给一个宠妃,去救一个小小的宫女?
保不齐是她偷来的也说不定,到时候,他以分辨不出为由,参皇贵妃一本,说她为救宫女,偷窃陛下龙玉佩在先,忤逆太皇太皇后懿旨在后,然后又私闯大理寺,干预前朝政务。
想到此,他越发觉得有理,所以,依旧我行我素,据理力争,「娘娘,这是太皇太后的旨意,微臣按照法度听命行事,有何错?说句冒犯的话,娘娘若行的端,也不怕微臣去查……」
舒窈一听,眉间风雷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