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农王可能容我?”
“这个.”
宋宪皱着眉,不好作答
毕竟,上次没能归顺,对于弘农王而言,就已经是拒绝
如今濒临死地,却又要借此苟且偷生
弘农王会如何处置,还真不太好说
“末将不知”
宋宪遗憾地摇了摇头
“这样吧!”
不过,吕布倒是有了决断:“待咱们彻底杀出重围,重获自由身以后,再行前来归顺,如果弘农王不允,便返回关中”
“进退皆有路”
宋宪点点头,深表赞同:“如此甚好”
吕布抖擞精神:“此一战,务必要打出咱们狼骑的威风,好让弘农王知道咱们的厉害,或许对将来归顺,会有好处”
宋宪颔首点头:“主公放心,我等必全力以赴”
驾—!
快马加鞭
吕布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
身后的狼骑各个踊跃,跟着吕布,一路疾驰狂飙
很快,便抵达了上林苑附近
四周道路尽皆以拒马、树枝封死,只能一路向前
吕布倒也不惧,明知前方是刘宠大营,依旧奋勇冲杀,不顾一切
果不其然
又策马飞驰片刻
前方,一座雄伟的大营呈现在面前
视野尽头处,慌张的士兵正在回应,栅门逐渐合拢
驾—!
吕布猛夹马腹的同时,收起战矛,从鞍下取出宝雕弓,捻弓搭箭的同时,调整呼吸,瞄准正在关门的士兵
嗖!
箭矢如星,呼啸而至
栅门内,正在推门的士兵,应声而倒
“啊!”
身旁的士兵惊骇不易
举目望去
吕布的战马,距离营门,至少百步开外
难不成,吕布有百步穿杨的本事?
嗖!嗖!
愣怔中的士兵尚未做出反应,又是两道流光接踵而至,一左一右,两个士兵应声而倒,前后居然不过数息时间
“这这.”
正在关门的士兵惊呆了
他瞪着眼,浑身冒汗,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不止,脑海中传递出逃命的信号,但这两条腿,却似乎被铅水浇筑,根本挪移不动分毫
就这样
他眼睁睁看着一点寒芒,从百步外的距离,宛如流光般飞向自己
而在他脑海中,竟生出一种闪无可闪,避无可避的感觉,只能任由呼啸的流光撞上面门,当场瞪眼倒下,一命呜呼
希吁吁—!
赤菟马昂首一声嘶鸣,彷佛在向营中士兵挑衅
蓬!
吕布一矛撞开栅门,纵马飞速闯入,掌中战矛大开大合,接连夺走从四周赶来围堵之人的性命:
“吾乃吕布,挡我者死!”
宛如惊雷般的吼声在营中炸响
吕布纵马穿梭在敌军中,掌中战矛如疾风般接连飞刺,或是心口、或是喉咙、或是面门,总之尽皆要害,一招毙命,毫不拖泥带水
原本想要列阵迎敌,稍作抵挡士兵,顷刻间竟自乱阵脚,惊慌失措,被随之而来的狼骑将士,冲上来便是一阵暴揍
从后方追之而来的刘宠,瞪眼盯着自家营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