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王公贵胄,遍地都是”
“我等边郡武人,可以为朝廷冲锋陷阵,诛杀犯境的异族贼寇,但在这帮人眼里,我等终究不过是不通诗书礼仪的莽夫而已”
“为此,丁原每日皆在读书,在布眼里,他的学问才情,丝毫不比那些世家大族之人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饶是如此,依旧没人接纳他”
“末将终于明白,我等不受尊敬的原因,不是因为不通诗书,而是因为出身边郡,在他们的眼里,就只配舞刀弄枪,不配他们的诗书礼仪”
“罪将不服!”
这四个字,吕布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若是没有我们边郡武人,为朝廷镇守边疆,何来他们的锦衣玉食,何来他们的诗书礼仪?”
“这帮家伙凭什么瞧不起我们?”
“凭什么骂我们是莽夫?”
言至于此,吕布的情绪剧烈波动,言辞已然带有明显的愤怒:“丁原与某一般,尽皆贫寒出身,布本以为丁原会对罪将多加照拂”
“可是,他在当上执金吾以后,尽皆提拔世家子弟,却忽略了从并州开始,便一路追随他至此的罪将”
“这帮世家子弟,不谙兵法,不习武艺,不善统兵,却一个个位高权重,凭的不过是家族的门荫而已,实际毫无本事”
“中垒令、中垒丞、寺令、寺丞,这些官职全都由他们把控,而我吕布,鏖战数十年,居然不过是个区区左京辅都尉”
“哼!”
吕布冷哼一声:“李肃说得没错,丁原一直是在利用我,借我之勇武,帮他扫平战乱,坐稳并州,彼时成为执金吾,也不过只是在利用而已”
刘辨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询问:“李肃?”
吕布忙解释道:“是罪将同乡,在董卓帐下乃是骑都尉”
军师联盟跟着解释一句:“辩爷,就是那个劝降吕布,归顺董卓的家伙”
“哦~~”
刘辨这才有了印象,缓缓点头:“你且继续”
吕布颔首:“李肃其人,兵法不如罪将,勇武不如罪将,却能在董卓帐下,当上骑都尉,他说董卓用人不论出身,只论战功”
“而且,董卓此次入雒阳的目的,便是要替我等边郡人士,讨一个公道,要让天下士族,真正地尊重我等边郡武人”
“罪将前往中军大帐,本想劝谏丁原归顺董卓,一起为边郡武人讨个公道,但丁原却大骂罪将不忠不义,还要将罪将斩首示众”
“罪将实在是不得已,只能将其诛杀,引兵归顺了董卓”
呼!
长出口气,吕布彻底释然,彷佛宣泄出来后,一身轻松:“这便是罪将弑主的全过程,还请殿下明鉴”
“对于丁原,罪将承认的确心存怨恨,但若不是他最终要杀罪将,罪将又岂能痛下杀手,不念旧恩,将其杀害”
刘辨双目炯炯地凝视着吕布,心中却是暗问:“老师,专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