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没有丝毫犹豫,迈步出了祠堂。
望着赵彪离去的背影,赵俨下意识抬起的脚,又硬生生缩了回去。
“家主。”
仆从轻声道:“三老爷他性如烈火,万一做出点什么事儿.”
赵俨长出口气:“是我对不起他,先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等过段时间,我再登门致歉。”
关中,长安。
丞相府。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
“.”
放浪的狂笑声飘荡在丞相府上空。
此刻,丞相府正殿。
董卓拿着从南阳方向传回的情报,捧腹狂笑不止。
他将手中的情报递给下手李儒:“文优,你快瞧瞧,南阳方面的消息,弘农王居然接连罢免了八、九个县令,换上了那些才参加考课不久的娃娃。”
“哈哈哈!”
董卓内心狂喜,脸上遮掩不住的嘲笑:“真没想到,弘农王居然如此鲁莽,让一些没有为官经验的人,去接替县令,而且还搞出个什么农耕生产责任书。”
“笑死我了!”
“哈哈!”
在董卓的眼里,弘农王如此这般,简直与自取死路没什么区别。
毕竟,农耕可是南阳汉庭的大事,这时候对那些县官下手,反而换上一些才参加考课没多久的新人,真当这是在过家家吗?
可是
李儒脸上却没有丝毫鄙夷,反而异常的淡定。
交手这么多回合,他已经领教过弘农王的厉害,不会轻易被表象迷惑,而是在思考更深层次的原因。
弘农王不傻,因何要冒险行事?
农耕的确是重中之重,这时候罢免县官,换上新人,到底是何用意?
新人干劲儿的确足,但为官经验少,同样不可忽略。
还有那个什么农耕生产责任书
这种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李儒的认知,乃是弘农王自己搞出的一套管理经验,配合督察队按照节点考核,奖惩并重,还真有点内味了。
不过
最终能发展成什么样子,便另当别论了。
李儒捻须沉思,一本正经,与捧腹狂笑的董卓,形成鲜明对比。
狂笑良久,见李儒没一点动静,即便是董卓本人,也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怎么,文优难道不觉得弘农王此举,非常可笑吗?”
“丞相。”
李儒这才怔回神来,揖了一揖:“弘农王连续罢免了七、八个县令,整个南阳共计二十六个县,他罢免了近十之二、三。”
“从表面上,的确非常冲动,甚至堪称鲁莽。”
“可是丞相.”
李儒深吸口气,反问道:“南阳可曾动乱否?”
董卓皱眉,沉吟片刻:“现在虽没有消息,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南阳其余县令又不傻,屠刀就悬在头顶,他们岂能不慌?”
“将心比心。”
董卓拍着胸脯道:“此事若落在我董卓头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堂堂一县县令,岂是说能罢免,就罢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