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依旧是袁隗的幕后主使”
“哦?”
刘辨皱着眉,好奇问道:“怎么讲?”
李儒略微停顿片刻,这才开口道:“陛下,您应当清楚召四方猛将入京之事,当时董卓在河东郡驻扎,距离雒阳甚远”
“而河内太守、东郡太守等诸侯,哪个不比董卓更近?因何最终先到的会是董卓,而且还是由他找到的陛下您?”
“这一点会不会太巧了?”
顺着李儒的思路,刘辨肯定地点了点头:“的确非常巧合,董卓在河东郡驻扎,按理说,大将军何进的人,以及东郡、河内太守,理应先到才对”
“难不成”
刘辨试探性问道:“你从这里找到了突破口?”
李儒肯定地点点头:“没错,正是”
“哦?”
刘辨急问:“速速说与朕听”
李儒恩了一声:“根据儒掌握的情况,袁隗应该派出了人,去阻止东郡太守、河内太守,以此给董卓争取时间,而同样是袁隗,派人将陛下您的消息,泄露给了董卓”
“这一点,儒从董卓那里,已经得道了证实,当初他在来到雒阳时,便是听到有人议论,皇帝陛下逃亡邙山的消息”
“哼!”
李儒轻哼了一声:“皇帝陛下的行踪是那么容易泄露的?怎么偏偏就被董卓听到,而且精准地找到了陛下您”
刘辨虽然对这段历史的记忆比较模糊,但毕竟相隔不算太远,总归还是有点印象,当时朝廷官员陆续赶来救驾,明显已经被朝廷的人控制了局面
可是
董卓派兵赶来,最终的功劳却成了董卓的
这个思维逻辑明显是有问题的
刘辨继续深入追问:“可有人证、物证?”
若是没有铁证,是很难对袁隗定罪的,毕竟此人素来以忠义的形象示人,即便是南阳汉庭内部,绝大多数官员,都是相信袁隗的,又何况是长安
想要彻底剿灭袁氏这个大boss,单纯靠袁胤、袁绥这点事情,是完全不够的,充其量只是撼动了袁氏根基,但还远没到大夏将倾的程度
铁证!
没有铁证,一切都是假的
面对刘辨期盼的眼神,李儒肯定地点点头:“有!”
刘辨惊诧:“哦?果真有?”
李儒轻声道:“在长安廷尉府天牢中,关押着一个要犯,此人姓高名嵇,出身陈留高氏,乃是袁隗的门生故吏,同样是太傅属官”
“其人便是当初前往制止东郡太守桥瑁的官员,但可惜,此人与太傅掾袁迪一样,打死不认罪,更没有牵连袁隗”
刘辨略显失望:“你这算什么铁证?”
李儒却是极其冷静:“陛下,此人有个致命的缺点,便是至孝,只要能抓住他的亲人,稍做威胁,真相必定会水落石出”
呃
刘辨皱着眉
他比较讨厌李儒这一点,居然想要对别人的父母下手
但刘辨又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办法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