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王牧再次躬身:“在下告辞”
这一次,马超没有阻拦,任由王牧离开,转而瞥向阎行:“阎大哥,此事.你怎么看?”
阎行皱着眉,捏着颌下一缕胡须:“我亦拿不定注意,不过那人说得有些道理,咱们还是要长个心眼,否则一旦出事,你我性命不保”
“可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超难以接受,更不知该如何想:“如果此事是真的,咱们明日要如何应对?”
“咱们既然遭受迫害,想来陇县的父亲与叔父,同样难逃迫害,咱们往关中走,就是一条死路,总不能投靠南阳吧?”
阎行瞪眼盯着马超:“如何不能?”
“啊?”
马超愣怔,一脸的不敢置信:“投靠南阳?”
阎行嗯的一声点点头:“如果咱们遭受迫害,证明令尊与我岳丈,已然遭受迫害,咱们投靠南阳汉庭,或许还能报仇,可若是回关中,当真只剩一条死路”
马超皱着眉:“可是,咱们该如何出关呢?”
阎行摇了摇头:“见机行事吧,万一那人是胡言乱语呢?”
马超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次日清晨
雄鸡报晓,朝霞满天
函谷关城外
刘备果然引兵出现,张飞拎着他那杆丈八矛,再次上前叫阵
马超、阎行双双立在城外,依旧如往常一般与之对决
锵!锵!锵!
金鸣炸响,星火迸溅
眨眼间,双方你来我往,便是十余个回合
张飞一矛压住马超的银枪,抬眸瞥向城头,见距离相对较远,安心道:“小子,昨天夜里应该有人跟你说过了吧”
“嗯?”
马超顿时一愣,瞪眼盯着张飞:“你你是如何知道?”
张飞淡笑:“那是我家陛下在关中的刺奸,他们得道情报,袁隗要对令尊动手,而且快马赶往函谷关,必会命令傅干,对尔等下手”
“你们现在投靠南阳汉庭,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可若是回了函谷关,只怕就再也出不来了,你们好生想想”
马超强撑着张飞的招式:“你胡说!我们可是刺杀董卓的功臣,太傅因何要对家父动手,你怕不是杀不死我,故意而为之吧?”
“哼!”
张飞眼珠子一瞪,怒气冲冲:“臭小子,你爱信不信,真以为我杀不了你吗?”
当下,一股浑厚的力量,顺着矛杆沿着枪锋,传入马超体内,马超咬牙切齿,竭尽全力,拼死抵抗,令其不得寸进
“你若是不信,咱们便多打一会儿,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傅干便会接到消息,那便是从长安方向送过来的命令”
马超原本也是心有疑惑,当即昂首睥睨:“多打一会儿,便多打一会儿,你以为我怕你不成?正好昨日,我们商量了破你招式办法的,今日便试试效果”
“哦?”
张飞惊诧,满目欣喜:“若当真如此,自然最好,来,让咱们战个痛快”
马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