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传令兵铿锵回应:“诺”
旋即
策马飞出,厉声呼喊:
“将军有令,停止行军,列阵防御,原地休息”
“将军有令,停止行军”
“.”
正在急速行军的队伍猛然停下
各军将士立刻开始整军,按照简单的圆阵列阵,原地休息
兵器正在运输的路上,他们甚至还没有拿到兵器,便有士兵抬手指向前方:
“快瞧,那.那是什么?”
众将士齐齐扭头望去,但见视野的尽头处,一股由烟尘组成的洪流,正在疯狂的卷向他们的部队,跟着便有轻微的地动,在脚下震响
“是西凉骑兵!”
烟尘的洪流中,一杆黄底黑字的大纛旗,迎风招展,上书一个斗大的“庞”字,格外耀眼夺目
他们自然清楚,马腾麾下有两员大将,其一是马超,其二便是庞德,而这“庞”字大旗,俨然就是庞德
“该死,竟然是庞德!”
“他可是仅次于马超的猛将!”
“为何会是他,咱们该怎么办啊?”
“手里连兵器都没有,这仗要怎么打?”
“.”
此刻,便是高嵇本人也意识到不妙,如果当初可以听从王进的意见,先停下来,拿上兵器后,再行缓慢行军,只要能列好阵,便不会太被动
但是现在
对方忽然杀到了跟前,而自己的队伍,甚至连兵器都没有,这意味着他们只能赤手空拳与敌军骑兵打
恁娘的!
简直惨不忍睹
高嵇紧咬着钢牙,瞪眼凝视着前方洪流
正当他犹豫不绝时,王进上前,朗声言道:“将军,下令吧,速速撤军,以最快的速度,拿到兵器,或许咱们还能有些胜算”
不得已之下,高嵇只能依计行事:“好吧,也只能如此了,速速撤退,寻找运输兵器的车辆,然后列阵迎敌,不得有误”
呼啦—!
乌泱泱的兵马齐齐扭头,撒开两条腿,飞一般的狂奔
如此一幕,正好被策马赶来的庞德撞见,庞德心中狂喜,将手中的马槊一招,铿锵下令:
“弟兄们,长安这帮家伙必定是在急行军途中,手里没有兵器,给我冲上去,将其诛杀,一个不剩,为此前战死的弟兄,报仇雪恨”
“杀—!”
浓郁的喊杀声响起
庞德高举起马槊,猛一夹马腹,整个人如同一团烈火般,冲着乌泱泱如同潮水般溃败的长安兵马,席卷过来
噗!噗!噗!
他双手持槊,不停飞刺,快如闪电,每一槊戳下去,或是心口,或是脖颈,或是肋下,总之尽皆要害,一招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呼!
他反手抡出一道如月的寒芒,将沿途的两个士兵,直接诛杀,巨大的力量顿时将其抛飞,接连撞到三、五人,方才停止滑行
“庞德在此,挡我者死!”
这一声嘶吼,如山崩、似海啸、胜惊雷
那些没有兵器的长安士兵,一个个吓得脸都绿了,纷纷扭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