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侧后方,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院中的景色上:“听说朝廷已经派人出发,准备接替父亲、刘繇qute♀cc”
“哦?”
刘表皱了皱眉,不由好奇:“可打探清楚是何人了吗?”
刘琦点点头:“恩,荆州刺史毛阶、扬州刺史张昭,全都是南阳汉庭的股肱人物,尤其是张昭,去年接连提拔,从县令一路干到了郡守qute♀cc”
“至于毛阶.”
刘琦停顿了片刻,轻声道:“此人的政绩虽然不如张昭,但整体也非常不错,最为关键的是,此人公正廉洁,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是个狠角色qute♀cc”
“皇帝陛下把毛阶放到荆州,摆明了是要对付荆襄士族,而且必有雷霆手段,儿相信皇帝陛下绝对不会只是统一即可qute♀cc”
“没错qute♀cc”
刘表已然预料到了这一点:“此前皇帝陛下的表现,是故意发难,想让咱们不归顺,好能以战争的方式,将土地收归公有,这样非常彻底,而且不会有太大的后遗症qute♀cc”
“可是现在,陛下明显已经意识到,这样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以这种方式,来将土地公有化进行到底qute♀cc”
刘琦试探性地问:“父亲,您觉得陛下会成功吗?”
刘表摇了摇头:“不知道!陛下虽然有雷霆手段,但终归是要一视同仁,不可能与其余州郡差距太大,而荆襄的士族也绝非易于之辈qute♀cc”
“是啊qute♀cc”
刘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蒯越也好,黄祖也罢,甚至是蔡瑁,他们能力还是有的,只要肯付出辛苦,必定能够完成责任书qute♀cc”
“儿听说蒯越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荆襄士族内部甚至已经达成了一致,会尽可能相互帮助,完成朝廷的生产责任书,从而保住耕地的qute♀cc”
刘表轻哼一声:“咱们终究是个外人,对付这帮荆襄士族,还得是皇帝陛下亲自出马,我相信荆扬二州,不会比豫州、徐州更好,咱们拭目以待吧qute♀cc”
“报—!”
正在这时,不远处响起悠悠一声传报qute♀cc
刘表扭头望去qute♀cc
但见,侍从急匆匆上前,欠身拱手道:“主公,府外有个自称毛阶的家伙,说是朝廷派来的荆州刺史,带着圣旨来的qute♀cc”
“毛阶?”
刘表顿时一个愣怔:“你确定是毛阶?”
侍从极其肯定:“恩,是毛阶qute♀cc”
刘表瞥了眼刘琦,刘琦同样愣怔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这这怎么?”
“走qute♀cc”
刘表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把手一招:“咱们且去瞧瞧,你速速派人通知蔡瑁、蒯越、韩嵩等人,赶来州牧府,准备接诏qu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