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透彻了luanshu8● cc”
“可是.”
张肃双手按在书桉上,一双朗目圆睁:“即便背后可能是南阳汉庭,但他这样做,已经触犯了众怒,只要咱们联合起来,未必不能讨回公道luanshu8● cc”
“永年!”
张肃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这可是咱们祖上传下来的资产,不能就这样毁在你我兄弟手上啊,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屈服的luanshu8● cc”
张松放下书卷,抬头凝视着对方,一本正经道:“你爱怎样,就怎样,你是你,我是我,咱俩之间虽然是兄弟,但不代表,我要跟你一样luanshu8● cc”
“永年!”
“打住!”
不等张肃开口,便被张松打断:“兄长,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都说过了,而且我的态度非常明确,是不可能跟你一起造反的luanshu8● cc”
“中兴钱庄想怎么查封,就怎么查封,人家这是在按规办事,既然是生意,就怪你们没能提前察觉到风险!”
“你你.”
张肃眼瞪如铃,气势汹汹:“你竟如此不知好歹luanshu8● cc”
张松毫不犹豫地怼回去:“不知好歹的是你,不是我!”
“行,你真行!”
张肃怒火滔天,铿锵喝道:“咱们老祖宗的基业,就这样被你卖了,我看你百年之后,如何见张家的列祖列宗luanshu8● cc”
张松勃然大怒:“我怎么见,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luanshu8● cc”
张肃呵斥:“真是个怂包蛋luanshu8● cc”
“随你如何说luanshu8● cc”
“.”
益州张家虽然不是最大的士族,但也是相当有实力的家族luanshu8● cc
张肃在此次生意中,投入非常大,几乎将全部的家产,都压了上去,甚至连自家的房子,都当作资产,抵押给了中兴钱庄luanshu8● cc
可随着生意的崩盘,手中的金丝灵猴没办法出手,中兴钱庄的贷款又面临逾期,张肃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luanshu8● cc
他想过各种挽回损失的办法,甚至还联合众士族,找过刘焉,但对方不是推脱,就是湖弄,压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luanshu8● cc
若不是被逼得没办法,张肃也绝对不可能走上造反的路,他想要借助武力,来逼迫中兴钱庄,以保住自家的利益luanshu8● cc
虽然,即便是张肃自己也明白,这不过是下下策,但却是张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他早已经没有了选择权!
但谁能想到
居然连自家兄弟都不准备帮他,甚至还指望中兴钱庄能够大发慈悲,简直是愚不可及luan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