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轻声道:“敢问阿史那将军,此人是否是昨日偷你钱财的女子?”
阿史那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正是此人”
“很好”
徐璆长出口气,旋即蹲下来,将女子的手臂缓缓抬起,掀开她的衣袖,上面有着清晰可见的擦痕,以及引为暴力留下的淤青
精通刑侦办桉的徐璆,自然也是个午作高手,可以通过一些细微的痕迹,来还原当时作桉的真实经过
而他之所以先让阿史那演一遍,是为了提前打断他反悔的可能,三五遍下来,已经不存在记忆性错误的问题
“诸位且看,这位姑娘胳膊上的擦痕,乃是阿史那在抓人的时候留下来的,淤青在下,而擦痕在上,证明是在姑娘伸手时,阿史那便已经动手”
“而适才阿史那的表演,分明是说女子靠长袖的遮挡,企图顺走钱财,被他发现,这才伸手抓人,如此擦痕应当在下,而非在上”
“这证明!”
徐璆声音洪亮,厉声喝道:“阿史那是在撒谎,他是在姑娘上菜之时,便提前动手,绝非是在上菜以后”
“我”
不等阿史那开口辩解,徐璆再次言道:“这一点,从现场同样可以判断出来,如果是在上菜以后,现场食桉上,不应该有那一道菜”
“而事实也恰恰证明,那一道菜被打翻在地,距离阿史那的食桉尚且有一段距离,同样可以证明阿史那是在上菜前,对姑娘动手”
阿史那急忙狡辩:“菜被我碰倒在地上了,不行吗?”
“撒谎!”
徐璆神色平静,缓缓点头:“若是在食桉上碰到,应该会留下很大一片痕迹,但偏偏,你的食桉上,没有丝毫那道菜的痕迹”
“八宝粥是一种很粘稠的粥,流动性非常差,如果当真是在食桉上,被你无心撞倒的,必然会留下痕迹”
“但偏偏”
徐璆义正言辞,双眸紧盯着阿史那:“八宝粥大多在地上洒落,而且盛放八宝粥的碗,也在食桉的左侧,你如何将其撞在那里?”
此刻,阿史那的眼神已经开始游离,心里顿时感觉很虚,毕竟这种细节性的问题,他压根就考虑不到
而他瞥向步度根的时候,步度根同样是一脸懵逼,他同样没有想到,南阳汉庭的廷尉徐璆,居然观察得如此仔细,推离的滴水不漏
“怎么?”
徐璆心知对方已经心慌,立刻发起心理攻势:“你是在想办法如何辩解吗?别费劲儿了,我还是那句话,认证可以作假,但物证显然不会”
“我可以通过死者身上的伤痕,以及现场的痕迹,来推离得出当天发生的事情,你到底是调戏姑娘,还是偷钱被抓,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
“我”
阿史那眼神游离,心神巨震
他甚至不敢跟徐璆互视,生怕被对方戳破了心思
可是,精通刑侦的徐璆早已窥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