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子民,他们可以有固定的地方生存,不像是鲜卑,总是要逐水草而居bqgdj◇cc
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们是不可能有如同大汉子民这般珍贵的感情,在他们的眼里,牛羊水草才是财富,感情只是附属品bqgdj◇cc
沙摩柯同样惊叹不已,暗自颔首点头:“季常,你说得没错,如今的大汉根本不是之前的大汉,朝廷当真可以为了普通人做主bqgdj◇cc”
…
“将军bqgdj◇cc”
马良颔首点头,轻声言道:“您别忘记了,现在你们也是大汉子民,如果这件事落在你们的身上,朝廷照样可以为你们做主bqgdj◇cc”
“陛下此前就曾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永远是一家人,不分彼此bqgdj◇cc”
沙摩柯以前多少还有些不信,但是现在,他已经变得有些相信了,虽然目前自己的族人生活条件还不算好,但相信在南阳汉庭的帮助下,以后会越来越好bqgdj◇cc
如今的皇帝陛下可跟以前的皇帝不同,以前的皇帝只是希望他们不要闹事,但是现在的皇帝陛下,希望他们能够过得更好bqgdj◇cc
沙摩柯冲马良绽出一抹澹笑,直言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是鲜卑步度根一样,他们只是个例而已bqgdj◇cc”
“当然bqgdj◇cc”
马良深表赞同:“别人我不相信,但将军你,我马良深信不疑bqgdj◇cc”
沙摩柯学着汉人的礼节,冲马良拱手:“我沙摩柯同样相信大汉,相信陛下bqgdj◇cc”
此刻,徐璆转回上首,不再理会阿史那,而是将目光落在步度根身上:“敢问单于,尔等受邀进入大汉,乃是大汉的客人,自当遵守大汉的规矩bqgdj◇cc”
“你麾下大将杀我大汉子民,你有没有制止?或者说,还是你授意他这么做的?如果制止过,为何阿史那没有停手bqgdj◇cc”
很显然bqgdj◇cc
徐璆已经给阿史那定罪,现在的目标是步度根bqgdj◇cc
虽然,步度根没有参与杀人,但毕竟身为鲜卑单于,他也有不小的管理责任bqgdj◇cc
如果步度根已经制止过,但却没有制止成功,至少证明他尽到了一定的管理责任,可如果他没有制止,那么问题的严重性就大了bqgdj◇cc
纵容下属犯罪,同样是要受牵连的,而且这个罪名,可大可小,不过从造成的影响上来判罪的话,一定是小不了的bqgdj◇cc
殿中的步度根心里顿时产生一种恐惧,他从徐璆坚定的眼神,以及人墙外汉民的反应上判断,心知对方不是在开玩笑bqgdj◇cc
因此,步度根不敢有丝毫犹豫,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