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聊表寸心。
“是啊。”
郭嘉似乎也有同感,轻哼一声:“的确是相煎何太急,不过陛下,鲜卑内斗到如此程度,对于咱们掌控漠北,乃是千古难觅的机遇。”
“臣以为,陛下现在应该派张辽、黄忠、吕布、许褚将军,率领精兵,赶往雁门关等候,随时准备强攻步度根,解决这个大患。”
刘辨澹笑,唇角微扬:“奉孝放心,昨日朕就已经吩咐过了,你现在到尚书台,告诉文若一声即可,剩下的事情,他们会解决。”
“啊?”
郭嘉惊诧:“陛下已经吩咐过了?”
刘辨点点头:“恩,你就放心吧,该做的事情,朕绝不会落下。”
郭嘉拱手:“陛下英明。”
“只剩五天,你们收拾的怎么样了?”
“已经收拾妥当了,而且文和已经提前到雒阳待命,展开工作了。”
“恩,很好,你们的工作总是做在之前,这一点值得表扬。”
“多谢陛下称赞。”
“.”
啪!
一只精致的陶瓷碗,被扶罗韩狠狠摔碎。
等他回到皇家驿馆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亲兄弟给耍了:“好你个步度根,居然敢跟我玩心眼,简直可恶至极。”
“单于。”
身旁的士卒怯生生将信封递上:“这是步度根单于在临走时,让我们将它转交给您的,希望您可以理解。”
扶罗韩急忙扯过信笺,拆开,眼珠子上下一翻滚,顿时明白了步度根的意思:“这小子,想让我留下来当诱饵,便当诱饵,直言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目前,两个人是一条船上的蚱蜢,如果步度根出事儿了,那么扶罗韩肯定也跑不了,如果步度根好好说,扶罗韩自问,即便有些危险,他也绝对不会拒绝。
但是
步度根忽然玩这么一个心眼,的确很是让扶罗韩失望。
这证明在步度根的心理,自己与他还是有隔阂的,否则对方绝不会这般贸然做出决定。
此刻的扶罗韩内心无比纠结,不管怎样,心理这个伤疤,是永远不可能好了。
一旁士兵见他沉默良久,试探性问道:“单于,咱们接下来,准备如何?”
扶罗韩思考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道:“以后你们去用膳,给我带回来两个人的分量,派人监视好轲比能,他的任何动静,务必都要汇报于我,不得有误。”
士兵点点头:“好。”
“此外.”
扶罗韩补充道:“还有张辽、吕布、黄忠等人,也要派人给我盯紧了,轲比能不是咱们的对手,他若是动,肯定会请求南阳汉庭的帮助。”
…
士兵愣怔:“啊,这单于,这怕有些不好办吧?咱们与南阳汉庭的官员,分属于不同的楼层,恐怕不太好盯对方啊。”
扶罗韩厉声呵斥:“笨蛋,盯不住楼层,难道盯不住宴会大厅吗?他们肯定都要去用膳,哪天如果没有人来,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