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击溃徐晃,即便难以战败,也需要将其隔离开来,不能打扰我军进攻bqglp♀cc”
阙居自然明白当前的局势,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就算是要全军覆没,也得拼尽全力,毕竟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bqglp♀cc
“放心吧bqglp♀cc”
阙居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已经派人跟着徐晃,以防御、驱逐为主,等商量好对策,一定将其消灭,不会打扰咱们进攻的bqglp♀cc”
“不过单于.”
阙居极目瞭望战场,依稀可以听到伏火雷霆的声音,心中不爽:“你这里也该加快速度,否则徐晃没有攻进来,白马义从也会赶来!”
“届时西有徐晃,东有白马,双方合兵一处,与轲比能里应外合,咱们的兵马即便再多,恐怕也难以扭转颓势,只能败北,一旦如此,满盘皆输!”
步度根又岂能不知阙居的意思,但他却没办法回怼,毕竟这里拖延的时间,的确更久,而且短时间内,拿下的可能性也不大bqglp♀cc
“你放心bqglp♀cc”
不得已之下,步度根只能态度强硬地保证道:“今日太阳落山之前,一定攻克轲比能部,但在此之前,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我bqglp♀cc”
阙居吐口气,冷声道:“放心,西面有我在,东面有慕容在,我们不会让别人打扰到你,但也请你快点,抓紧时间bqglp♀cc”
轰隆隆—!
旷野之上,战马疾驰飞奔bqglp♀cc
一杆黄底黑字的大纛旗上,绣着一只猎豹,这是豹骑的旗帜,下面的“黄”字,乃是其主将黄忠的意思bqglp♀cc
“将军bqglp♀cc”
军司马太史慈策马上前,双目凝望着前方队伍:“咱们已经追上张将军的辎重队了,想来距离轲比能部,也没有多少路程了bqglp♀cc”
黄忠深以为是,缓缓点头:“可找到主将了?”
太史慈轻声道:“曹司马在找bqglp♀cc”
“报—!”
话音刚落,就听前方响起一声疾促的传报bqglp♀cc
黄忠抬眸望去bqglp♀cc
但见,曹性带着陈宫一起,策马赶来:“黄老将军,这位是张将军帐下的长史陈公台,负责粮草、军械的运输bqglp♀cc”
正在偷眼观瞧的陈宫,急忙收回目光,揖了一揖,微笑道:“在下陈宫,见过黄老将军bqglp♀cc”
“幸会幸会bqglp♀cc”
黄忠冲陈宫绽出一抹淡笑,拱手抱拳道:“陈长史客气,黄某想问,从此去轲比能部,还有多远,需要多久?”
队伍来得实在太急,他们甚至没有得到详细的地图,只能按照大概的方向,摸索前进,这对于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