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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公主凑近低声道,“有殿下看中的吗?”
刘据一愣,耳边的嗡嗡嗡和轰轰轰立即消失,警觉道,“姑姑何意?”
平阳公主:“这些歌女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无论身姿还是歌舞,都是上上之选,殿下如若看中哪个,带走就是heiye9◇cc”
刘据苦笑道,“姑姑忘了父皇赏我的两百宫女吗?”
平阳公主笑道,“此一时彼一时,皇上对殿下大有改观,不似从前那般严苛,殿下不必多虑heiye9◇cc”
不多虑?
我信你个鬼!
刘据起身道,“姑姑,本宫事务繁多,不便久留,告辞!”
不管平阳公主如何挽留,他迈步就走heiye9◇cc
平阳公主见他去意已决,命歌舞停下,招手道,“玉儿,送送太子殿下!”
一个瘦削的身影从舞者走出,跟在刘据身后往府外走去heiye9◇cc
快到门口时,刘据停下脚步heiye9◇cc
后面的人只顾低头走路,不知他忽然停下,差点撞到他身上heiye9◇cc
“寒玉儿?!”
“奴婢……”
寒玉儿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到什么似的heiye9◇cc
望着眼前这个噤若寒蝉女子,他忽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heiye9◇cc
两人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做不了主!
“长公主对你好吗?”
寒玉儿点点头,刘据叹口气,“回去吧!”
他登上车舆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瘦弱的身影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心中不禁怅然heiye9◇cc
这位平阳长公主在武帝面前成就了卫子夫,后来又送上李夫人,如今又要打自己的主意吗?
他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heiye9◇cc
回到太子宫,还没下车,便见到一个身穿青衫的白面书生抱着头从府中跑出,差点撞到他的车上heiye9◇cc
他正暗自奇怪,史良娣怒气冲冲地跨出门来heiye9◇cc
“良娣,什么人让你如此生气?”
他跳下车舆问道heiye9◇cc
史良娣委曲道,“殿下回来了!真是什么人都敢来太子宫撒野,此人口出狂言,目中无人,挑拔是非,嚣张至极,臣妾把他赶出去了heiye9◇cc”
刘据皱眉道,“他有没有说来自何处,何人门下?”
史良娣道,“他说是赵王的门人,手里有赵太子的罪证heiye9◇cc”
赵王……?
刘据一只脚踏进门内,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问道,“此人叫什么名字?”
史良娣想了想说道,“好象叫江充……”
江充……?
他停下脚步,转身道,“本宫去博望苑!”
田千秋正忙得不可开交,见刘据到来,他抹一把汗水笑道,“殿下,您得扩充人手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