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焕忙闪到一旁,“殿下不必如此,此乃属下份内之事33bqg◆cc”
心中疑虑尽消,刘据重新上轿,“去相府!”
……
石庆的病有一半是因为身体确实吃不消,另一半原因还是忧郁所致33bqg◆cc
象武帝这样的强势皇帝,遇事果决,乾纲独断,很少采纳不同意见,设立宰辅中枢实属多余,但又不能没有33bqg◆cc
如此一来就苦了在其位却不能谋其政的各司职官员,没事的时候皆大欢喜,一旦出现问题,背锅的还是他们33bqg◆cc
今年的黄河水患一直延续到汛期之后,从上党郡,东郡,魏郡,一直到陈留郡和颖川郡,流民四起,已经波及到了三河各郡,司隶一带甚至闹起了山匪33bqg◆cc
雪片般的奏疏向京城飞来,石庆身为宰辅之首,就算他再想韬晦行事,也不可能置百万生灵于不顾33bqg◆cc
他接连数次上疏奏事,都被武帝以“自行决断”四个字驳了回来33bqg◆cc
府库里没有钱,桑弘羊一个大子儿都不给,拿什么平匪赈济灾民?
可是,真没钱吗?
那位贰师将军李广利张嘴就要走了五百万钱,准备对西域用兵,武帝想都不想就准了33bqg◆cc
石庆急火攻心,一下子就病倒了33bqg◆cc
最初的时候还有许多人过来看望慰问,可是没过多久,来的人越来越少,后来才得知,通往相府的大路被人设了卡33bqg◆cc
石庆忽然预感到,他的人生终点好象要提前到来了33bqg◆cc
“德儿,听说殿下回京,你快去找殿下,他手里有钱!”
石庆仍然念念不忘洪患之事33bqg◆cc
石德叹道,“父亲,殿下开办花会的钱也在桑弘羊手里,没有皇上的旨意怕也动不了33bqg◆cc”
“扶我起来!”石庆挣扎着要坐起,石德扶住他问道,“父亲,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做什么?别人进不来,我自己出去还不行吗?我去求太子,让他念在天下苍生的份儿上,到桑弘羊那儿把钱要出来!”
老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喊道:“老爷……太子殿下……他来啦!”
石庆和石德同时愣住33bqg◆cc
……
太子刘据和金不焕一前一后走进来,石庆老泪纵横,“殿下……您终于想起老臣来了?”
石庆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如此多情,拉着刘据的手哭得别提多伤心33bqg◆cc
石德略显尴尬,就连准备做一下自我介绍的金不焕也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了33bqg◆cc
刘据向石德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石德躬身回礼,看了一眼金不焕,两人缓步退出33bqg◆cc
房中只剩下石庆和刘据两人33bqg◆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