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湖里湖涂的好!丞相,你还有什么好主意?”
此时的公孙贺恨不得踹上赵破奴两脚aaxs8♀cc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只要他肯说一句愿意代替李广利,他敢保护此事必成aaxs8♀cc
即使皇帝不愿意,也绝不可能拗得过满朝臣工aaxs8♀cc
可是他偏偏怂了!
现在能指望得上的人,就只有公孙敖了aaxs8♀cc
元狩四年,他跟随大将军卫青攻打匈奴,没立下什么战功,到现在也仅仅是个右将军aaxs8♀cc
公孙贺对他很有信心aaxs8♀cc
若论谁最讨厌李广利,公孙敖绝对算一个aaxs8♀cc
公孙贺凌厉的目光向公孙敖看过去,结果他失望地发现,这个人也和赵破奴一样,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aaxs8♀cc
“臣觉得……公孙敖将军应该有话说aaxs8♀cc”
刘彻皱眉道,“朕不是问公孙敖有没有话说,朕问的是你有什么主张aaxs8♀cc”
公孙贺一咬牙,“臣的主张便是,请公孙敖将军代替李广利西征aaxs8♀cc”
公孙敖好象没听见一样,呆立在原地,一点反应也没有aaxs8♀cc
“公孙敖!”
刘彻的声音把公孙敖吓了一跳,忙道,“臣在!”
“想什么呢?如此出神!”
公孙敖出列道,“臣在想……刺史田仁大人河东郡没少抓人,尤其是那个叫韩……什么的成安侯,行事太过鲁莽,连丞相派过去的家仆都给打了……”
他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说的话和讨论的议题风马牛不相及,刘彻皱眉瞪着他,公孙敖只顾低着头说个不停,完全没注意到皇帝的表情aaxs8♀cc
“此事与你何干?”
武帝冷冰冰的问话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公孙敖道,“按理说是没什么关系的,可臣觉得那韩延年血气方刚,颇有当年骠骑将军霍去病的风骨……”
公孙贺实在听不下去了,瞟了一眼刘彻,转向公孙敖不悦道,“公孙将军,你不知道现在议的是何事吗?”
公孙敖不解道,“不是在议西征事吗?”
公孙贺:“你还知是西征事?三河事与西征事有何关联?”
公孙敖道,“大有关联!三河事顺则西征顺,三河不通则西征不利,这么简单的道理,丞相如何不知?”
公孙贺鼻子都快气歪了,涨红着脸斥道,“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公孙敖偷看一眼太子刘据,垂首退回,心道太子殿下,末将只能帮你到这里了aaxs8♀cc
刘据一共就找了两个人,一个是赵破奴,另一个就是公孙敖aaxs8♀cc
赵破奴还好说,太子也好,皇帝也罢,都是他的主子,主子让干什么照做就是aaxs8♀cc
可公孙敖则不同,说服他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