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发生了一些变化,自己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bijj⊙ cc
“既然坐在府中都能知天下事,那就让他来说说吧!”
太子刘据毫无征兆地被叫到宫中,当他得知是因为西域的事时,再看到武帝一脸阴霾,就明白了三分bijj⊙ cc
郑中和任文给他的奏报中说得更详细,战事平息之后,西域各国虽然都被取消了番号,但是彼此之间互不统属,经常发生边界和交流上的摩擦bijj⊙ cc
如果放在以前,各国都有独立的身份,如何处理自己说的就算bijj⊙ cc如今都是大汉臣民,很多事情不能随便做主了bijj⊙ cc
“父皇,儿臣以为应在西域设立总管各国事务的都护府,用以协调各部关系bijj⊙ cc”
武帝的目光只在他身上扫过,便不再回顾,好象在和不相关的人讲话bijj⊙ cc
“设立管制之所,绝非小事,容朕思之bijj⊙ cc公孙敖和路德博无法压制群小,不宜留任,太子觉得让他们到哪里去合适呢?”
武帝语气不善,刘据可不想此时触霉头bijj⊙ cc
“父皇如何安排,儿臣都支持bijj⊙ cc”
武帝澹澹地说了一句“朕累了”,便把他打发回去了bijj⊙ cc
刘据回到太子宫中,心绪久久难以平静bijj⊙ cc
武帝更加苍老和衰弱,并不止于满头白发和布满皱纹的脸,而是人到末年又手握大权时表现出来的疑虑bijj⊙ cc
他对任何人都不再信任bijj⊙ cc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在内bijj⊙ cc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提一些养生方面的建议,但是现在……武帝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bijj⊙ cc
自己已经成为他心中最大的一块障碍bijj⊙ cc
看到他闷闷不乐,金不焕神色极为凝重,取出一封密函递给他,“殿下,更加麻烦的事来了bijj⊙ cc”
刘据打开密函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bijj⊙ cc
赵破奴出事了bijj⊙ cc
赵破奴的两万人马刚出云中郡不久,便遇到匈奴左贤王的五万人马bijj⊙ cc
浚稽山下一场大战,赵破奴全军被困,兵败投降bijj⊙ cc
对于这个结果,刘据早有预料,也对赵破奴做过叮嘱,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bijj⊙ cc
对于武帝来说,时机不对啊!
刚刚武帝还在说要如何安置公孙敖和路德博,如今此事一出,这两人势必要到北郡去驻守了bijj⊙ cc
而且,李广利的机会来了bijj⊙ cc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bijj⊙ cc
公孙敖和路德博一走,单靠郑中,任文和李禹三个少年将军根本就压不住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