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
切石是赌石最关键的步骤,输或赢的结论都是把石头剖开之后才能确定。
有些所谓的大师、高人,点评起原石头头是道,说的天花乱坠,非常唬人。
但是一到切石的时候往往就是打眼的时候,神仙难断寸玉,某种意义上就这么来的。
这也是赌石的乐趣所在,不到切石的时候,谁都无法确定输赢。
嗡嗡嗡,电机高速转动,切割片飞速旋转,每秒上千转的速度沿着原石表层切割。
即便这么大的声响,依然压不住四周众人躁动的声音。
“出现了,底章出现了,晶石挺大的。”
“还要等等,必须整体判断。
这么大的原石或许粗细不一。”
“嘶,五分净,毋庸置疑,这是五分净。”
人群望着渐渐展开在眼前的原石底章,一阵又一阵的发出声浪。
随着原石表层全部切割,一切尘埃落定。
肉头很是粗糙,乍看上去有如冰糯种一般浑浊,粗大的晶体略显臃肿,细细去看,能看到浑浊中夹杂着红色,黄色,黑色几种颜色。
这是典型的底章被矿物质穿透侵染的特征。
十分净是典型的清澈透明,净度越小越是浑浊,乃至深色。
十分细则是晶石晶莹细密,整体结构如一,看不出颗粒痕迹。
而这种如米汤般浑浊的底章正是五分净,粗大的晶体显得很是粗糙,有如被风沙侵蚀的石头一般,亦是只有三分细。
郝掌眼捏着拳头,瞪着眼睛看成陈飞,他输了,输的彻底。
心里的怒火和杀意也越发的蓬勃。
而陈飞只是微微舒了口气,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方。
“承让。”
陈飞笑了笑,拱了拱手。
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直接让郝掌眼气的脸色涨红,额头青筋凸起。
尤其是四周不少赌徒的窃窃私语的声音,传递到他耳中。
“金龙赌行的掌眼也不过如此嘛。”
“这郝掌眼竟然还没一个年轻的赌徒厉害。”
“金龙赌行或许有些名不副实。”
“小子,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的最好的人。”
“每年都有一些捞家在赌行捞食,但最后笑到最后的永远都是赌行。”
“你,也不会例外。”
他阴冷的说道,目光里的杀意毫不掩饰。
这样的话语,自然让四周不少游客哗然。
赌徒们虽然知道内里的门门道道,某种程度上他们甚至不以为然。
姐告每年失踪多少赌徒,被高利贷逼死多少赌博,乃至自己自杀的,都比比皆是。
郝掌眼不过是一番威胁,算的了什么。
但是游客们并非如此,郝掌眼的话语在他们看来,便是输不起,便是输了还要耍手段。
“也许吧,不过我相信我一定能笑到最后。”
“把筹码换成钱吧,这么多人看着,金龙赌行不会输不起吧?”
陈飞笑了笑,扫了眼郝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