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思辰面前,那模样很是气馁,可那气馁中又隐含着随时会爆发的风险。
柳思辰连忙抬头看向他,迎上他漆黑的深眸,说道:“不,你与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何况我家弟弟已经是读书郎,我又不稀罕读书郎。”
“倒是觉得符辰这样的才好呢,能镇宅子。”
这不,隔壁院发生的,若没有符辰在,那也就是当时大院里发生的,可见有个符辰,她在这小山村里过得多舒坦。
符辰听着这话,似乎满意点了,将身上不合身的长衫取下,随即说道:“我想好了,今晚我就睡你房里来。”
符辰想起今日跟着柳河入村里,听了一耳闲话,便是村头那户人家,有个年青小伙看中隔壁村的姑娘,便有人出主意,说女人只要睡到手了,生了孩子,就跑不掉了。
于是这话被符辰记在了心头,今天正想着要怎么跟柳思辰说,现在正是机会。
再说符辰感觉到了危机感,一直以来在山中就自卑的他,对这个好不容易得到手的媳妇,那当真是相当的认真。
再不得到手,又要没媳妇了。
符辰这话没把柳思辰吓死,这又是发什么神经了,瞧这意思,她敢说不,他就敢掳走她。
真是野人,如此暴躁强悍。
“我能说不么?”
柳思辰试探的问。
“你说说试试。”
符辰伸手抬起柳思辰的下巴,那眸里燃起的火焰直接将柳思辰反抗的心思掐灭,她只好顺应的应下。
至于这长衫,符辰说自己要穿,就是不让柳思辰再给别的男人做衣裳,除了柳河父子。
柳思辰原本今个儿还挺高兴的,可被符辰这么一闹,没心思了,晚饭也不做香喷喷的米饭了,而是煮了汤面头便什么也不管了。
柳思辰自个儿也没有吃下多少,柳河父子却发现两人不太对劲,直到柳士原私下里将周夫子的话告诉了父亲。
这一下柳河不淡定了,他倒不曾问过自家女儿,她是喜欢周夫子还是符辰,若是因为自己的自私,害得女儿一生不幸,那他宁愿死在那山里头,也不会将符辰带出来。
难怪儿子学得快,原来还有这一段隐情,看周夫子这意思,对他家丫头的情根深种,人家还是秀才公,莫耽搁了人家的前程才好。
于是柳思辰被柳河叫到了内屋,父女两人甚少谈心,也是因为柳思辰不习惯。
当柳河问起周夫子的事,柳思辰就知道弟弟必定是将这事儿说了。
柳河说道:“符辰心地善良单纯,你若是心有所属,我可以劝符辰放开你的,这孩子有能耐,我再为他在村里挑门亲事就行。”
柳思辰看向担忧的柳河,心想着,要是前身在,那自然就得偿所愿了,至于她么,她对周夫子自是没有感觉,但对符辰,她有时候很开心有时候很生气。
比如今天符辰吃的这一抹飞醋,就要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