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看,面上震惊,沉声问道:“可曾查出是谁送来的消息?”
范子居摇头,可见巴城已经不太平,此人藏在巴城如此深沉,想他们范家军势大,也没有将对方寻出来,的确令人郁闷bi89♟cc
范禄再看了一眼字条,便叹了口气,“这真是天意,秦王一但知道子嗣还尚在,他必定会冒着生死前来相见bi89♟cc”
“秦王唯一的子嗣,藏了那么多年,转眼没了,这些年没少痴狂,要是没有你大伯和秦王不畏生死的平定了北边,南朝又岂能有今日的疆土,有今日的繁荣昌盛bi89♟cc”
“正因为他们没了子嗣,才不顾生死,能活到现在也是运气,如今又有了希望,岂能不来,你大伯要是知道自己还有儿子在世,想必比秦王还要疯狂bi89♟cc”
“才落到手的兵权,主帅却来了巴城寻子,等等bi89♟cc”范禄想到了什么,立即看向儿子,说道:“此人知道整件事,还将消息传给了你,那他一定知道秦王身为三军主帅私离职守的后果bi89♟cc”
“而这件事要是禀报到皇上耳中,那得益者为谁?”
父子二人相视一眼,与其毫无头绪的在巴城寻找,不如这么一想,朝那几个得益者下手bi89♟cc
范子居被父亲点醒,便立即有了分辨,马上叫来护卫长,命令他派出密探入京城将接下来的几大世族都打探一遍,想来会马上得到消息的bi89♟cc
护长卫退下了,范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道:“你可是范家唯一的希望,这一次驯服野人一事刻不容缓,其实那三个女野人,已经被咱们控制了一半,事到紧要时,你何以操控她们bi89♟cc”
说完,范子居将一把笛子交给儿子,“要知符辰几人的下落不难,但是你要想好万全之策再动手bi89♟cc”
范子居看了一眼手中的笛子,又一脸认真的看向父亲,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一定要杀了秦王之子么?”
范禄点头,“咱们范家与秦王也一直是敌对的关系,这一次我门面上投以何家,与秦王交好,实则你以为我真的忘了他们怎么对待你大伯的bi89♟cc”
“待我将来壮大,你大伯的下场也将是我的下场,居安思危,大丈夫就要心狠手辣,莫留下隐患,就在这几日吧,乘着秦王还没有寻到他儿子bi89♟cc”
范子居心头有些不舒服,大丈夫该是光明磊落,大伯如今受委屈,但他一生不曾做过对不起人的事,他们现在又与那些小人有何区别bi89♟cc
看着父亲离去的身影,他又看向手中的字条,心思一动,立即决定去一趟地方军营,何不将秦王找到,探探虚实,范家除了与秦王是敌对关系,或许也能通过这一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