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师父竟然不在,这段时间也甚少在府上,学业上的事,柳士原多是问刘夫子kodf◆org
阿福让柳士原先回去,外门弟子都是直接走的,也无须来寻师父kodf◆org
柳士原心有疑惑,倒也听了阿福的话,从内门出来,才走到外门学院,突然从对面来了两位师兄,正是与他一同参加乡试的两人kodf◆org
只是当时三人一起答考卷,学识相当的三人里,却只有柳士原中了乡试,两人却落了榜kodf◆org
然而今日两人过来,却没有了往日的温和,面色显得严肃,到了柳士原面前也是一左一右的将他拦在路中kodf◆org
其中一位师兄忍不住气,头一个开的口,语气中带着质问:“士原兄,我听说刘夫子在考前单独给了你一张考卷,猜对了两道题,可是真的?”
柳士原心头惊讶,这本是他与刘夫子私下的事,并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他们是从何得知的?
柳士原沉默了,他不想撒谎,但也不想两人误会kodf◆org
另一位师兄见状,苦笑一声,说道:“士原兄上一次在酒楼里发生的事,你或许忘了,可我没有忘,我当时也在kodf◆org”
“我知道士原兄与刘夫子交好,人也是你救回来的,而且士原兄还有一个秦王世子的义兄,不是我们能比kodf◆org”
“只是我不明白,刘夫子明明给咱们三人一起出考卷,为何又在前一天给了你另一张考卷,他还将题答了出来的那种,但凡当时也给了我们两人,或许也就中了榜kodf◆org”
两人显然心头不好受,如今他们两人与柳士原之间却有了云泥之别,柳士原的举人身份,足够他在巴城一辈子的威望,而他们下一届乡试,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kodf◆org
柳士原见两人一脸一脸困惑甚至带着怨气的看着自己,只好说道:“我的确在考前看到了刘夫子的考卷,题是他做出来的kodf◆org”
“但他当时交给我,也不一定就真的猜对了题,这只是碰巧,还有当时咱们三人做考卷,便是考卷上的题,你们每个字都记住了么?”
柳士原反问两人,两人却是怔住,记得大概,若是押中了题,还是能答出来的kodf◆org
看到两人犹豫的表情,柳士原就知道两人没有完全记住了kodf◆org
柳士原再要开口时,突然一把声音接了他的话:“既然一张考卷你们也只能记得七七八八,那之后我的那一张考卷,即使猜中了,你们都能立即记住么?”
“我给士原的最后一张考卷,题不少,答的内容也不少,第二日就要入考场,我就算当时给了你们,你们确定能记得住?”
接话的正是刘夫子,他背着手走过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