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沈建南的进攻性,宋晓丹咬了咬嘴唇,不肯回答
这怎么可以
沈建南这厮将人往水池旁一方,不要脸的耍起了流氓
“别闹等下黑脸看见多丢人”
“有没有想我?”
“嗯...想”
“有多想?是不是日不能思,夜不能没”
“去你的,臭流氓”
“.....”
两人玩闹了会,开始做起了饭
你切菜,我掌锅,你炒一个菜,我做一个汤,搭配起来,像是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风雪交加的白天也许是心有灵犀,炒着锅里的菜,两人彼此又对视了一眼,不由,两人都笑了起来
一盘清炒蔬菜,一盘凉拌牛肉、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鸡肉炒辣椒.....不多时,两人配合无间,就炒出了七八个菜色
做菜,是一个苦力活,特别是在这种炎热的夏季
等到菜都炒好,掌锅的沈建南热的是满头大汗,一张白皙的绢布,无声擦到了他的额头上,柔软的丝质在擦拭掉汗渍的时候又带来了丝丝冰凉
“宝宝,你真美”
“油嘴滑舌的,就会说好听话”
“那你喜不喜欢...油嘴滑舌?”
宋晓丹脸上一臊,夹起一块牛肉,直接塞住了那张破嘴
吃饭,喝茶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黄昏而来的夕阳,映照的客厅泛起了金黄的颜色,像是蒙着一层真金之纱
彭三这厮找了个借口去欣赏查尔斯河的夏日风光了,两名女保镖,也嬉笑着打趣着,走出了客厅
再无外人
沈建南吃饱喝饱,哪里还能再闲下来
望着沙发上那玲珑娇小,惹人垂怜又想肆意蹂躏的曲线,这厮一把将人扑在了沙发上
压抑低沉的啼鸣,在客厅里断断续续响起,随着沈建南一双爪子肆意使坏,宋晓丹星光点点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要在这里......”
“......”
沈建南不答,拦着早已瘫软无力的宋晓丹,捧着她解释的大腿,一把将人端了起来
夜,变得凄迷
凄迷的夜色中,连绵的,柔和的、无声的小雨点拍打着大地,它轻轻地呼唤着大地、悄悄地滋润着大地它们汇成了小河,积成了深潭,流入了江河湖海……
终于,雨势渐歇
宋晓丹慵懒靠在沈建南胸口,白皙的脸上浮满嫣红,娇艳欲滴眸子写满情深惬意,犹如盛开的玫瑰,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我爸说让你一个人去”
“宝宝,我害怕”
“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啊”
“我这不是没买票就上了车,你爸还不得打死我”
“臭流氓我咬死你”
“aaoooeee”
“不许叫”
“老天啊,怎么只可以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再说我打死你”
“......”
火奴鲁鲁是美国夏威夷州的首府,位于北太平洋夏威夷群岛中瓦胡岛的东南角,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