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不关你的事十个亿现在你已经还清了两个亿,还欠八个亿在着之前,你不要想着逃走”
说着,克劳迪娅·卡汀筋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房间门口,拧开了反锁着的房门
“记住在这段时间,你需要戒烟也最好不要喝酒”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锁了起来
沈建南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红印子,抓起床上的衣服,从兜里摸出了一包香烟
你说戒烟就戒烟啊,当我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砰!
被反锁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开了,一抹嫣红再次出现在了眼前沈建南条件反射,赶紧将刚叼到嘴上的香烟塞到了床单下面
“你...”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
沈建南很想这么问问,但他立马就意识到克劳迪娅·卡汀筋为什么又回来了
像是面对一只吸血鬼时忽然看到了银色的十字架,这厮贱笑着,身体往前一扑在克劳迪娅·卡汀筋走过来之前抓到了床头的一把手枪
银色的手枪,入手沉重而又冰凉,金属的质感和庞大的枪神,泛着的幽幽光泽有一种暴力的曲线之美
一枪在手,天下我有
再也不复之前的唯唯诺诺和卑躬屈膝,沈建南拿着枪,得意洋洋将枪口对准了克劳迪娅·卡汀筋
“你肯定想不到会有这个结果吧!”
克劳迪娅·卡汀筋站在原地没动,但一双湛蓝的眸子,全是看白痴一样的神色
这让沈建南感觉到了不对劲
该不会......
合上保险,取掉弹夹,沈建南有一种浓浓被人耍了的感觉
枪里根本就没有装子弹
“白痴!”
骂了一句,克劳迪娅·卡汀筋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出了房间,她回来是不希望沈建南发现她的枪里没子弹,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无所谓了
“如果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好了算是给你额外的酬劳”
“......”
人总是会做梦的
唐敦厚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饥肠辘辘拿着改装的步枪跟郑正在那坡林山上打猎,东一脚西一脚饶了整个山头,发现了一头从来没有见过的野猪
好家伙,超级巨大的一头野猪
光洁的皮毛油光发亮,巨大的体型足足有十几米那么长,猪嘴上翻,两颗一米多长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恐怖的幽光
唐敦厚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这么大一头猪,被獠牙顶上的话,那特么死定了
“班长救命啊!”
没有任何犹豫,唐敦厚撒丫子就跑,鬼哭狼嚎着,希望郑正能够趁机帮他一把
可是野猪两条腿有两米多长,巨大的獠牙往前一伸直接就顶到了他屁股上,猪头一甩直接就把他摔倒了悬崖里
我要死了!
梦,瞬间结束
但还没等唐敦厚睁开眼,就感觉到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痛!
很痛!
小腿、大腿和屁股上到处都疼,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