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早已经超越时代数百年甚至上千年,而他又是站在像秦皇、殷纣、朱重八这样的同样跟他具备千年眼光的伟人铺下的根基上
放下手里的报纸
沈建南走到了玻璃幕墙前,楼下络绎不绝的人群和车辆,见证着这个国家的繁荣与昌盛
作为一个挂逼,他对图尔古特·厄扎尔这个怀有大志的总统,既佩服,又满是同情
可叹他将太祖当作偶像,一直在无法模仿,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连模仿都困难,谈何超越
华夏的国运大势,从五千年前就开始书写
一代又一代的帝王背负焚书坑书,不敬上苍的骂名,塑造出了一个神之禁区
可火鸡呢!
数千年的神国,又岂是他一人可以打破
从他掀开了女人头上的围巾,就注定了他必然会被降下神罚
就在这时,唐敦厚推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封已经检查过的信件
“老板有人刚才送来一份请帖,想要请你去一次”
沈建南头都没回问道:“什么人?”
以沈建南如今在欧洲享有的声誉,每天想要见他的人太多了,既然被媒体曝光了他在安卡拉,恐怕各种妖魔鬼怪,小鱼虾米,都想求见他,得到一些消息
而土耳其的一些政客,也巴不得想要跟他合作,好从中谋划一些好处
如果什么人都见,那烦也得烦死了
唐敦厚将信送过来说道:“他说让他送信的人叫大卫.洛克菲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