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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祁北杨说“那小姑娘其实就是你”的时候,坐在前面的林定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觉着这家伙应该是个傻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地活到现在”
祁北杨真想找个什么东西把林定的嘴巴给塞上
他压着怒气,转脸看了眼余欢,瞬间手足无措了
余欢垂着眼睛,头抵着车窗,默默地掉着眼泪,一声也不出
祁北杨抽出纸巾,也不敢给她擦,只举着
良久,余欢接了过去,罕见的没同他道谢
祁北杨的一颗心被狠狠地揪住了
“你别哭啊,”祁北杨放软声音,“别哭了好不好,桑桑?”
犹豫一下,他又说:“要是真难受的吧,你还是哭吧;哭出声来,桑桑,别忍着……我们不会笑话你”
话音刚落,余欢把纸巾拿下来,鼻子红红,声音还带着哭腔,倔强的要命:“不哭了”
祁北杨最瞧不得她这副可怜的模样
他沉吟片刻:“你还是哭出来比较好”
苏早念过一则真假性不知的“科学研究”,说眼泪中含有害物质,憋着会影响人的健康
余欢终于有了反应:“一会叫人哭,一会又不叫人哭,你这人烦不烦啊”
被她抱怨了,祁北杨却只觉着开心
他一直提着的心也缓缓沉入腹中,顺着她的话,微笑:“那我不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坐在前排的林定默默叹气
看来,无论什么时候,祁北杨妻控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一直把余欢送到楼下
余欢先下的车,她转身,伸手挡在车门前,阻止了祁北杨
祁北杨讶然地望着她
夜幕浓浓,她的眼睛要比今晚的繁星还要亮,鼻尖通红,呼出柔软的白气
余欢轻声说:“祁北杨,你别对我这么好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心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