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
余欢笑着说了声好
孟老太爷果真也没有强留她,吃过饭后便送走她;祁北杨做好了一个晚辈该有的本分,温和礼貌到不同寻常
余欢不由自主多瞧了他几眼,他正微笑着同孟老太爷说话,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视线投注过来,落在她的身上
半明半暗间,他站的笔直,身姿挺拔,如巍巍玉山
余欢心跳蓦然漏了一拍,忙转过脸去,观察旁侧的广告牌,看上面模糊不清的字
……美色并不能当饭吃,光有一副好皮囊,内里坏透了,也不顶用
许是孟老太爷警告过了林家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余欢全神贯注地复习备考,再也未收到林家人的骚扰
期间倒是又去了孟老太爷的住所一趟——他在霞照市有一处房产,听说孟恬当年就是带着余欢在这边住了一段时间,也是在那时候,余欢走丢的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孟老太爷先前回来,从不曾踏足此地;但如今不同,余欢回来,算是失而复得,他这才又住进来
余欢对这个房子却毫无记忆,那些幼时的记忆,都被一场病给抽离掉了不过她感恩自己并未转变成脑炎,没有被烧成一个傻子
上天待她已经足够仁慈
她也见到了自己的舅舅,孟植
孟植比她母亲年长两岁,是个沉默温和的中年人,他初初瞧见余欢时有些发愣,很快反应过来,微笑着问她想要喝些什么
余欢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印象还不错,概因瞧见他对待孟老太爷是真的好,饭时会提醒他不宜饮酒,也会在饭后取了热水与药来请老太爷服药
孟老太爷上了年纪,血压有些高,别的倒没什么问题
余欢也放了心
林家人且不提,孟老太爷是真心待她好,尊重她的意见,不会像林朗风那样道德绑架她
关于出去玩的事,余欢当时只以为孟老太爷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等她考试完之后,孟老太爷还真的又打电话给她,说已经安排好了,准备带她出去玩一圈
然而,等孟老太爷说出要去曲镇的时候,余欢愣住了
良久,不忍拂了孟老太爷的意,她才应承下来
其实她已经去过两次曲镇,都是同祁北杨一起
因着贫困,余欢去过的地方很少;当努力生活已经成为一种目标的时候,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和金钱来填充眼界开拓视野
祁北杨工作忙,带她出去游玩的时间其实也不多——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余欢说,自己还未见过真正的南方小镇
次日,祁北杨就推了几场会议,带她出去玩,曲镇的商业化还好,又频频在古诗词中出现,便选定了这里两人在曲镇过了三天两夜,从早到晚黏在一起,那时候北方已经快落霜了,南方依旧可以只穿件风衣长裙
两人没有去大热的景点打卡,只爱在安静的民巷中散步,仿佛是一对再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