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笑的乖巧而恬静
这还是以前两人情浓时候照下来的
这个时间,余欢应该在看书吧
刚刚放下手机,祁北杨看见一个怯生生的身影,站在玻璃门外
祁北杨皱眉“谁?”
那个影子抖了抖,继而推开了门
与余欢几乎相仿的眼睛,柔软蓬松的发,纤细的四肢,就连她身上的裙子,也是格外眼熟
余欢就爱穿这样浅色的裙子,干干净净
这是母亲想叫他娶的那个孟安
祁北杨不悦“谁放你进来的?”
楼下保安也太失职了
孟安被他这么一声,吓的瑟瑟发抖“我自己进来的呀……我和他们说我要找你,他们就让我上来了”
“你有什么事?”
夜深人静,这人贸贸然跑上门来,目的不纯
孟安眼圈红红“祁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她往前迈一步,不想祁北杨忽然站了起来,转身打开柜子,拿出了藏在其中的高尔夫球杆
孟安呆住“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北杨淡淡看她“你再往前走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送上门来,不怀好意
孟安与祁北杨接触不多,先前是家里人推她出来相亲,说要把她许配给祁北杨,她就来了,没想到祁先生竟然这样的……凶悍
她急切开口“我知道祁先生喜欢南桑,但孟老太爷视南桑为掌上珠,绝对不可能叫她远嫁……我不在乎你心里有其他女人,只求一个名分,我愿意一心一意地跟着你”
“名分?”祁北杨如同听到天大的笑话,冷哧,“你配吗?”
孟安脸色苍白
纠结片刻,她颤巍巍的伸手,将自己的外衫解下来,扔在地上
丢掉外衫,她又摸上自己裙子上的肩带——
“你今天要是敢脱,明天早饭前就会有无数人欣赏到你的身体,”祁北杨手中的球杆轻轻敲了下地面,他指指右上角,“孟小姐,安保室的值班人员在这深夜里可不介意看到点新奇的东西”
孟安脱衣服的手一顿,难以置信“这里有监控?”
她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开衫捡起来,羞愧地搭在身上
“我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叫你这么大胆,”祁北杨淡淡开口,“我如果是你,就出去找个镜子照一照,从头到脚,你哪里比的上桑桑?看在她叫你一声姐姐的份上,今晚上我不追究,但你记住,孟安,别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这些蠢事,丢孟家的人”
孟安的眼睛里存着泪水,眨了眨,快要落了下来
祁北杨说“滚”
孟安哭着走了
他将那高尔夫球杆重新放入柜子中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但今天晚上,祁北杨格外地想念余欢
等他处理好这些私事,就能去见她了
圣彼得的堡
余欢今天醒的格外早
她今天的心跳有点异常,穿衣服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猜测自己多半是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