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到,正难受着呢,旁边的祁北杨打开了灯。
余欢眼睛被明亮的光刺了一下,眯着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下一刻,脚腕上覆了温暖。
祁北杨缓声说“你先睡,我帮你捏捏。”
余欢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祁北杨捏了多长时间,但这一觉确实睡的很沉。清晨醒来的时候,祁北杨还在睡觉,小心翼翼地自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是一个守护者的姿态。
余欢不方便转身,握住他的手,偷偷摸摸地亲了一口。
祁北杨真好。
而下一刻,那双手就揽住了她,祁北杨的声音犹带着倦意“怎么一大早就不安分?”
余欢刚想说话,忽然觉着肚子坠坠的痛——
她脸色一白,抓进了祁北杨的手“你快打电话,我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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