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一整片土地……人啊,欲望是个洞,永远是填补不满的而且兄弟们之间,你帮谁不帮谁,到头来怎么都落不到好……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这当然不是施校尉的心里话,但他必须站在铜椰学士的立场上,拼命地为他圆场
铜椰学士苦涩一笑:“你啊,别光挑好听的说我可知道,你对过去几个老兄弟,可没少照顾就拿这个棠立来说吧,你说他是故人的外甥这个故人,不就是阿铁吗?你怕我知道棠立的底细,连阿铁的名字,都不便告知我了,对吗?怎么,是怕我反对,还是怕我对你不满?”
施校尉有些尴尬:“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
在铜椰学士的注视之下,施校尉只觉得自己的辩解好像很是苍白无力
“你啊,就不要强行解释什么了我并不见怪”
施校尉还是解释道:“阿铁是阿铁,棠立是棠立实则棠立虽然是阿铁的外甥,不过却是表的外甥,关系并不近我只是观察棠立此人可用,要说香火情,实则并不多他若是办不好差事,我也不会轻饶他即便差事办好了,若是不听话,不知趣,也有他的苦头吃”
铜椰学士点点头:“这就对了公是公,私是私永远不要因私废公”
“是是”
施校尉连连点头唱高调谁不会呢?真要不因私废公,泰坦学宫这些学士怎会一个个私底下联系人马,搜刮地表俘虏
说白了,不还是私心吗?利用学宫的内部信息提前赚钱吗?只是学宫那几位大学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那么,你到底想说啥?
施校尉太了解铜椰学士了他一向最忌讳就是提前过去那段岁月身居高位,大概都不希望别人揪他的过去,哪怕不是什么黑历史,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谈资,除非是非常励志,有助于人设建立的话题
可铜椰学士的过去,即便算不上黑历史,但也绝对谈不上什么美谈
毕竟很多老兄弟因为这样和那样的困难,已经不在人世一定程度上,铜椰学士其实是有能力帮忙的,但他一向视而不见即便不是主观上的见死不救,却也绝对算得上是淡漠对待,没有主动伸手
因此,施校尉一向都很知趣,跟铜椰学士之间,除了公务之外,像这样的私人业务,他也把尺度拿捏得非常好,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绝不把过去的交情挂在嘴边
因为他知道,叙旧在铜椰学士这里非但不能得到额外的帮助,甚至可能起到反作用
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像这样的人物,绝不可能无缘无故聊起一个话题的只怕意有所指
施校尉当然不会主动问起,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得让这学士大人自己揭开
铜椰学士忽又问道:“施兄弟,咱们过去那些老兄弟,好些个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是,是,准确地说,已经有七个兄弟不在了包括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