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脸色铁青,胸口憋的火气几乎要烧红了他的双眼和肺腑,虽然李冲刚才在军议时安慰他说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且骑兵的出击让明敬动用了预备队,也让他无力继续组织进攻,只能黯然退兵,还是起到了正面和积极的效果等等,但是这些安慰人的话对尉迟信而言,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上酒!”
尉迟信酗酒,或者说鲜卑人没有不爱杯中物的ykxs8★cc军中自然禁止饮酒,但身为骁骑将军,又是尉迟家的子弟,法令他们形同虚设ykxs8★cc
特权阶层之所以高高在上,正是因为法令由他们设立,却不必严格遵守!
酒也很快端了上来,尉迟信刚要痛饮,抬手摸到了空处,没了惯用的玉杯,越想越气,取了架子上的软皮鞭,对着端酒食的两个亲卫劈头盖脸的鞭打起来ykxs8★cc
“养你们这些狗奴,守个门户也守不好,御赐之物被你们弄丢,累得本将军今日败阵受辱,早晚把你们全都杀了……”
弄丢玉杯的那两个亲卫已被鞭打致死,这两人只是端酒也受此无妄之灾,知道尉迟信的脾气,不敢稍有辩驳,跪在地上硬受了十几鞭,衣衫破裂,拇指粗细的紫红色的鞭痕正狰狞的裂开口子,从里面溢出涓涓血迹ykxs8★cc
“滚!”
两人如蒙大赦,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互相搀扶着退去ykxs8★cc尉迟信发泄之后,暴虐的情绪略觉舒展,连饮两斛,正酒意上头的时候,亲卫都的副都尉凑到旁边,低声道:“郞主,李将军特地吩咐,要小的劝着郞主少饮点,明日还有大战,别误了事……”
铛!
酒杯碎裂,食案掀翻ykxs8★cc
尉迟信阴沉着脸,缓缓站起ykxs8★cc
副都尉是跟了他多年的亲卫之一,听话忠心,又善谄媚,向来受宠,平时也仗着宠爱颇为趾高气扬,可这会察觉到情形不对,吓得慌忙跪下,还没来得及解释,尉迟信抬脚踹在他的心窝,身子直飞了出去,砰的撞到帐篷立柱,吐出几大口血,惊颤欲绝,道:“郞主,小的小的……”
尉迟信ykxs8★cc
“你是我的奴才,还是李冲的奴才?吃里扒外的东西!”
“啊!”
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乌鸦,眼珠子瞬间爆了出来,倒地立毙ykxs8★cc尉迟信收回踩在脖子的脚,浓郁的酒意被血腥味一激,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ykxs8★cc
旁边几个亲卫战战兢兢,谁也不敢上前ykxs8★cc
是夜,元沐兰从中牟送来了三千人和大量物资,带队的是虎威中郎将宴荔石,仍归李冲统一指挥ykxs8★cc魏军彻夜不眠,重新加固了三条防线,各种拒马鹿角铁蒺藜再次布散满地,营门和栅栏也进行了修缮和加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