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怀社稷黎民之人,敝人多等一会儿没什么”
过了约有半个时辰,贾琏才出现
徐光启一见贾琏就先作揖道:“打扰状元公歇息了”
“徐御史客气”
贾琏回礼后就问:“不知徐御史今日来是为何事?”
徐光启道:“是为土豆一事御史们风闻言事,且素来对外戚勋贵多有成见,以致于冤屈了状元公,敝人也很是不忿,但还是请状元公不要挂怀,徒伤了自己的身子只是不知,状元公为何要大规模的种植这土豆,难道它是有何作用吗?”
“多谢徐御史劝慰”
贾琏说着又道:“但这土豆,倒请徐御史不必再问,敝人已决定还地于民,不再种它,以免继续做这些事,徒惹闲言,身为外戚勋臣,本该寄情于山水、沉醉于空谈,岂能沾惹庶政,惹人怀疑,得不偿失”
贾琏说着就故作万念俱灰之态地叹了一口气
“状元公何必如此!”
徐光启站起来说了一句,见贾琏无奈苦笑,也不忍再批评,只道:“也怪这些人实在是可恶!真正或害百姓的豪强劣绅不盯着,偏偏不容状元公这样崇学好礼之贵人敝人也知道,他们也不是冲状元公来的,是冲状元公支持变法事来的,这些人可以说是居心否侧!句句不离祖制,次次以祖制阻挠变法但既然屡次谈祖制,为何不谈谈贪污五十两以上者,必剥皮实草的祖制?”
“本朝承制于明,但为与明制区别,太祖将在贪污六十两以上就剥皮实草的明制减了十两,如此代表新朝新制!虽说降低了十两银子的剥皮门槛,但百官俸禄提了一倍,按理是不会再贪了的,但现在贪墨横行,明显是未再循此祖制之过!”
徐光启道
“既然朝臣每每以祖制阻挠变法,徐御史何不上疏,请朝廷恢复此祖制?”
贾琏说着就道:“实不相瞒,舍侄在锦衣卫早已查得这潘元意一干言官贪墨实证,只是敝人不愿将此事只简单作为一场报复行为,所以一直劝舍侄勿要因此上报,如今既然徐御史认为此可整顿本朝吏治,何不借此上疏弹劾潘元意等贪墨,而使朝廷重现严肃惩贪的制度!”
“这,一旦敝人这样上奏,是要与天下文武大臣彻底决裂的,他们会恨死敝人的”
徐光启道
“变法不是请客吃饭,注定是要你死我活的”
“徐御史既然欲让朝廷变法,就得有‘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之决然,徐御史作为士大夫尚不敢抬头做决然此事,敝人一纨绔膏粱又怎有支持变法的动力?”
“治天下者,文臣为最多,也需得徐御史这样的文臣提出遵循祖制、剥皮实草的建言才能给予陛下变法的信心!”
“让陛下知道,不是所有文臣都没有望天下大治之心”
“只怕陛下现在也正等着一位文臣上这样的奏疏,而文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