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缝针那么多天了的伤口还能崩出血来,可见他刚才背宁梦跑的时候多用力
医生重新把伤口给季明玦清洗处理好之后就忙别的去了,狭小的急诊消毒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汪忻凑过去趴着他的肩膀看了看,红彤彤的小鼻子吸了吸
“不疼”他似乎对她说过很多次这两个字,每一次的表情都是那般漫不经心的无所谓,就好像再多的疼痛也真的没什么,疼痛对于他是习以为常的但是汪忻会心疼,尤其是他的伤口是因为她母亲,她几年内不断贬低季明玦的宁梦
“忻忻,先去看看你妈妈”季明玦把衬衫扣子扣好,就起身把低头不语的小姑娘揽了过来,轻声哄着:“别怄气”
中华民族传统的美德就是百善孝为先,他季明玦天生没爹,妈也走的早没人能孝敬,这辈子认准了汪忻就同样会把她的父母当做亲生的一样来尽孝,无论他们的态度如何
“没事的”汪忻抿了抿唇,默默调出刚刚汪文臣发给她的信息看宁梦就是气的一时怒火攻心,承受不住晕过去了,身体没什么事情但是分明没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宁梦却偏偏要住院,这分明是......故意给她施加压力
在汪忻摊牌之后,宁梦选择用住院,用身体威胁这件事情来给她压力汪忻气的脸色苍白,瓷白的贝齿不自觉的咬着唇白,尖尖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柔嫩的掌心以前并不了解,这些年才真切的知道当至亲跟你作对的时候,心里的愤恨真的是一种恨不能毁灭全世界的尖叫感
“乖,去陪她吧”季明玦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汪忻留有齿痕的柔嫩唇瓣,低声哄道:“我会说服你爸妈的”
是时候跟宁梦和汪文臣谈一谈了,不能总让他们家小姑娘一个人受委屈
汪忻微愣,有些迷茫的问:“嗯?”
“相信我”季明玦忍不住捧着她的巴掌脸,咬着她樱花一样的嘴唇,声音喑哑的含糊不清:“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忻忻,你等着我跟你父母说清楚好不好?别跟他们对着说受委屈了
吻着汪忻的时候,季明玦内心默默的说着,然后抬起修长的手指遮住她那双澄澈的双眼,也挡住了自己眼里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被她窥探到
三天前,唐满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他红光满面,精神是这些年从未有过的英姿焕发,好似整个人都从那种苍白枯朽的状态中活过来了一样,似乎是有什么执念,从他的灵魂中跳脱了
“明玦”他声音压抑不住一丝激动的颤:“查到了”
自从发现季东城的资金流动异常迄今为止这么多年,他终于查到其中的原因了,而且......是能把季家彻底打击的七零八落的原因
“季东城,贩毒”
在唐满说出贩毒这个字眼的时候,饶是季明玦一向冷清,瞳孔也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