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尼得,扫视客厅,埃尔维斯正在缩小的虚拟投影前操作着,三名黑衣人倒在地板上
“三个手下,三个死仆,死仆在里面”列昂尼得指了一下里间
亚当走到里间,与整洁的客厅不同,里间十分混乱,地上东西杂七杂八,有台灯、水杯、瓜果……墙壁上还有大片明晃晃的冰碴,沙发上倒着两名年轻男子,大床上倒着一名年轻男子
“水王殿的死仆,力量不强”列昂尼得背靠墙
“也就是说水王殿不在墨尔本”亚当分析
“但来过”列昂尼得看着脚下的香槟,“卡勒姆招待得不错,只可惜死仆是不知道享受的,那家伙估计是吓怕了”
“正常人都惧怕他们,卡勒姆也不例外”亚当淡淡地说
“正常人,我们不是”列昂尼得笑着说
亚当轻轻点头:“对,我们不是”
“查到了!”埃尔维斯忽然说,“死仆是十个月前理工学院失踪的三名在校学生,大学生”
“十个月前,大学生”亚当皱眉
度假山庄,理石堆砌的一米围墙,明黄色灯光照耀着水景喷泉,成排的双层木楼,木楼后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带
黑色越野车驶入山庄,绕过喷泉,停在了大厅门前
拉尔森从后面走来,对安德烈说:“主管,后面有条尾巴,从机场跟过来的”
“是那辆蓝色的牛吧,看到了”
拉尔森转身就走:“我去教训他们一下,两个纨绔子弟,在机场就够烦人了”
“回来,怎么动不动就教训人?”安德烈叫住他,“这就是你在机场说的那点小麻烦?”
“是,那两个家伙堵着路不走,还趾高气昂的,被我和阿斯琉克揍了一顿”拉尔森说,“不过,貌似揍轻了”
“所以他们是气不过,想事后报复了”安德烈捏着下巴
“说不定还有援兵呢,腐贵公子哥的生活圈,我这辈子是无法理解了”拉尔森感叹,言语间有羡慕也有厌弃
“不要总把人想得那么坏,人家可能是来度假的”安德烈拍拍他的肩膀,坏笑道,“沉住气,我正无聊呢,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还能玩出花来不成?”
“主管,我觉得有句话很适合你,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知道就不要讲”
拉尔森摸了摸鼻子,对宋峰三人挥了挥手,走向大厅
阿斯琉克无奈地说:“走吧,没戏了,算那两个小子好运”
布莱恩用肩碰了一下宋峰:“峰,有搞头吗?”
宋峰一笑:“大有搞头”
“有搞头?真的假的?”阿斯琉克急忙凑过来,脸上有掩盖不住的兴奋之色,“峰,怎么有搞头了?快跟我说说”
兰博基尼中,坐在副驾驶上的青年说:“帕岚哥,他们进去了”
“博伊和森乔什么时候到?”帕岚是一名有着结节鼻的青年
“博伊哥说半个小时,森乔哥大概要四十分钟”考尔特说
“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