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能量。
她开始用这团能量,如同最精准的刻刀,在那辆战车的青铜残骸之上,绘制着一个充满了扭曲与不对称美感的、无比复杂的黑暗魔法符文阵。
这个符文阵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转折,都蕴含着关于空间、虚无与毁灭的禁忌知识。
这包含着她在戈隆德,耗费了数百年的光阴,学习到的、最深奥的黑魔法知识。
她的动作异常的专注和迅速。
汗水,顺着她那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滴落在滚烫的青铜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响,瞬间蒸发。
她能感觉到,随着法阵的不断完善,周围的空间法则,开始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空气中,出现了如同水波般的、肉眼可见的涟漪,一些细小的、如同黑色裂缝般的空间裂隙,在她的周围随机地出现、又瞬间消失。
一股来自纯粹虚无的、冰冷而又充满了吸引力的恐怖气息,正从那些裂隙之中,缓缓地渗透出来。
她知道,她正在玩一场最危险的游戏。
只要她的精神力出现一丝一毫的松懈,或者被外界的任何攻击所打断,她和她周围的一切,都将被这个由她亲手打开的、通往无尽虚无的缺口所吞噬。
但是,她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施虐与毁灭快感的、属于杜鲁齐女术士特有的残忍笑容。
因为她知道,当这个法术完成之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无敌的奸奇神选者们,将会在最纯粹的、最彻底的“无”之中,迎来他们永恒的终结。
湮灭术的准备过程,是一个充满了煎熬与诱惑的漫长仪式。
欧莉隆的额头上,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如同绷紧的弓弦,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法阵的最后一笔即将完成,那个由她亲手构建的奥术支点,正在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如同一个被注入了过多高压气体的脆弱容器,随时都可能在内外压力的共同作用下轰然爆裂。
从那正在缓缓成型的、连接着现实与虚无的裂隙之中,不断传来各种充满了诱惑力的低语。
那些声音,时而像她已故的母亲,呼唤着她的名字,许诺给她无尽的亲情与温暖,时而像她心中最渴望的力量化身,向她展示着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让所有阿苏尔都跪在她脚下的至高魔法。
她知道,这些都是来自混沌魔域的蛊惑,是为了将她也拖入那永恒的沉寂之中而设下的陷阱。
但她那颗早已被黑暗、痛苦和背叛淬炼得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术士之心,不为所动。
她只是冷笑着,用更加强大的意志力,将那些杂念彻底地摒除出去,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对法术的最终引导之上。
而在另一边,埃斯基与那只巨大奸奇恶魔之间的魔法对决,也